哑巴差不多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开口解释。
方盈盈只好拿出前些天跟沈骞讨要的令牌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身份。
“不知夫人前来有何事?”管事的老鸨得知情况,过来询问。当初方盈盈第一次来天香楼的场景她还记得,曾经送来的那些信笺也都没忘。如今她真成了沈骞的夫人,他们的感情如何,作为沈骞的得力助手,他们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方盈盈不遮不掩,说:“想我家夫君了,来这里碰碰运气。”
“听说他在这里日日笙歌。”方盈盈补充。
老鸨心里咯噔一下,说:“您误会了,主人不常来,即便来了,也是为了要事,那些都是误传。”
“是么?”方盈盈一脸狐疑,“是谁传的?”
老鸨是个见惯大场面的人,一直很镇定。“天香楼人多嘴杂,到底谁传的,很难追究。”
方盈盈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也有可能是你们故意传的?”
老鸨愣了一下,就这一下的功夫,方盈盈颔首道:“我夫君真有心机。”
话是这样说,但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并没有生气。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真怕她像寻常妇人那般生气胡闹。
方盈盈想沈骞是真,但确实有重要的事。“我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带我到楼上等他,你们也不用特意通知他,别耽误他的要事,我的事情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