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啊什么的,盖被子没用,最好有人抱着那种。”
说着说着,她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也渐渐发烫。
虽然现在的小说都不这样写了,但从小看了那么多武侠剧,这样的狗血剧情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也可以说是……让人羞耻。
可是,她想羞耻一会。
在旁边的香桃已经羞红了脸。
云翳却眼前一亮,对方盈盈竖起拇指,夸道:“沈夫人果然机智过人。”
心虚的方盈盈觉得他是在讽刺,哼了声,说:“你别让我落下什么后遗症,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她都很久没写话本了,写个坏蛋神医也不错。
云翳没在意她的威胁,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不会让她身体有亏。
“不过……”云翳面露忧虑。
“什么?”方盈盈提起戒心询问。
云翳:“你的身子还需休养一段时日,此时切不可同房。”
方盈盈:“……”
合着他以为自己想让沈骞抱着睡觉是因为想……那个了?
她有那么饥渴么?
“我……才不想同房。”她几乎是咬着牙说这句话。
“那便好。”云翳嘴上这样说,脸上却不信的样子。
方盈盈有口难辩,懒得多说。
她这样做其实有三个原因:一是希望跟沈骞的感情更进一步,他是保守古代人,要是两人搂着睡一晚,他的心理肯定会有所变化,再说他正是血气方刚得到年纪,让他有个遐想的空间;二是,她真心希望他能好好躺在床上睡觉,对身体有益;三是,他长得帅身材好,她想被他抱。
总之,好处很多,何乐而不为。
****
这个计划在傍晚的时候实施。
云翳差人通知沈骞,说方盈盈的伤势有变,让他迅速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沈骞急匆匆回来了。
而方盈盈的药效刚刚起作用,正冷得发抖,身上盖着两床被子都没有用,脸色嘴唇都苍白的没有血色。
沈骞伸手探她的额头,入手处一阵冰凉,在伸到被子里握了握她的手,也一样。
“怎会如此?早上还好好的。”沈骞微怒。
云翳早已准备好说辞。“夫人的体质有些特殊,加上被掳走三天受到惊吓,这气血一时供不上,便发了寒症。”
“你医不了?”沈骞皱眉问。
云翳面露难色。“这倒是不难医治,只不过夫人如今还有内伤,这治寒症的药与治内伤的药多是相克的,除非有上好的天山雪莲、人参、灵芝、还有……算了,你自己看吧。”
云翳将一张写满药材的纸递给沈骞。
沈骞接过,迅速看完,狐疑地看了看云翳。
云翳清了清嗓子,说:“有两三种药材目前确实用不上,但是,先备着总是好事。”
“呜呜呜,好冷。”床上闭着眼睛的方盈盈痛苦地呢喃,想蜷缩起来,这一动,又扯到了痛处,疼得眼泪从眼角滑落。“好疼。”
呜呜呜,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冷。
也真的想被抱,不为了美色,只为了取暖,这种时候,弄只猪来给她抱都行,呜呜呜。
“唉,这寒症确实难以承受,受了内伤我还可以给她加点助眠的药,睡着了就不疼了,这寒症可是冷得睡也睡不沉。”云翳叹息道。
沈骞双拳握起。“就没有缓解的法子么?香桃,再弄几个炭盆来。”
“不可。”云翳制止,“炭盆的作用不大,多了会产生毒气。”
沈骞捏了捏手中写着药材的纸张,看了看痛苦的方盈盈,说:“我去找三皇子。”
云翳不疾不徐地再次制止。“跑腿的事情让他人去办便可。”
沈骞:“我亲自去会更快。”
云翳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说:“你留下替夫人缓解寒症症状。”
沈骞:“如何缓解?”
云翳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你上床抱着你夫人,用你的体温给她取暖。”
沈骞:“……”
方盈盈虽然又冷又疼,可是都听得见。终于等到这时候,她心中窃喜。
“香桃姑娘……”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我先出去了。”香桃红着脸出去了。
云翳继续跟沈骞说:“光是抱着也不行,你得将衣服脱了。”
沈骞:“……”
隔着衣服效果自然不够好,这点他懂,因此没说话。
方盈盈听到这话,心花怒放。
云翳:“夫人的,也得脱。”
方盈盈:“……”
用得着做到这个程度吗?
脱到什么程度?
不会是要光溜溜吧?
男人光着上半身没什么,也吃不了多大的亏,可是她是女人,怎么可以轻易就这样呢?
“好了,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就告辞了。”云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完成任务好轻松。
云翳走出门口,关门的时候顺便提醒了句:“若是你做的好,或许后半夜便可缓解。”
后半夜?
现在才刚刚天黑,时间还有很长,而在他口中像是这个过程很短似的。
沈骞没什么想法,也没有太多犹豫,开始宽衣解带。
总归是成了亲的,他并不打算休妻,往后余生,确是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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