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自然是关心您的,您现在要将身体养好。是什么人将您伤成这样,呜呜呜……”香桃在看到那些刺目的淤青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方盈盈连忙安抚:“你别哭啊,过些日子你家小姐我又会生龙活虎了,这几天你给我做几个毽子,到时候跟你一起玩。”
香桃点头。
换洗一边之后,方盈盈身子舒服许多,喝下云翳送来的苦涩的汤药,不久困意来袭,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沈骞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第一时间来看方盈盈。
云翳被他叫来再诊。
“她气息平缓了许多,你就放心吧,没有大碍。我用的药都是上品,保证让她恢复如初。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沈骞瞧着方盈盈脖子和脸上的淤痕,问:“这些淤痕何时能够消除?”
云翳:“脸上的三五天便可消除,脖子上的要多些时日。也不知道谁下的手,再用点里,恐怕骨头都要掐碎了。”
他一边说一边瞅着沈骞,只见他面色丝毫不变,但拳头早已攥紧,再次确定这人是真的陷进去了。
“对了,我问过她了,掐她脖子的人被她抓伤了手背。以她的力气,恐怕抓的的不深,过两天那人的伤口就愈合了。”
云翳满含深意,沈骞眼眸微眯,唤来了尘风。
事情交代完毕,云翳和尘风很有眼色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站在床边的沈骞,和床上睡得很沉的方盈盈。
沈骞看着安静的她,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