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心里冒出一股欣慰之感,她想勾勾嘴角,可终于还是没能做到。
她觉得自己又要昏过去,好在旁边的人用力晃了她几下。“你并未遭受虐待,别装睡,没人会信你。”
“沈夫人面色苍白,脸颊青肿,脖颈的淤痕如此之重,你们还有脸说并未虐待?呵。”
说话的是云翳。
三皇子辩道:“这些不过是失手所致,算不上虐待,本王可没让人对她动手,若是真动手了,那也是她做了什么,我的手下合理的制止罢了。”
“合理的制止能将人打成重伤?”云翳反问。
三皇子不确定地看了看方盈盈。
沈骞看着不远处的方盈盈,看着原本白皙红晕的脸颊上的刺目伤痕,还有她脖子上的伤,猜到她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她本就是个怕疼的娇气女人,摔跤了手擦破了点皮都要流泪,这样的伤,她如何忍?
“云翳,她伤势如何?”沈骞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