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云淡风轻地回道:“哦,忽然有了空闲,又忽然想念我的侧妃了,所以就来了。”
方盈盈轻笑,“既然您是因为想侧妃而来,那么,带我家夫君做什么呢?”
难道还要带个电灯泡?怕大白天的不够亮?
齐慎噎了一下,继而揶揄地看了眼沈骞,说:“我想着沈骞也想他的妻子了,于是便叫他一同前往。”
沈骞抬眸看他,神色不虞,似是对他的言论有异议。
虽然方盈盈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跳加快了一分,但理智让她冷静下来。
沈骞才不会这样呢,就算是有点想她,也不会拖着病体来看她。就算她有生命危险,他也未必会那么积极。
最起码,以目前他俩的感情来看,他不会。
他对她,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看吧,他现在的表情,要不是力气不够多,他都要直接反驳,打脸齐慎了。
“他才不会!”方盈盈决定自己打脸齐慎,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她坚定又认真的态度,齐慎很感兴趣,“哦?你怎知他不会?传闻你们俩鹣鲽情深,情深意浓。”
沈骞闭上了眼睛,仿佛闭上眼睛就听不到这些与他十分违和的话语。
方盈盈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好在她反应快,过两秒就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我们夫妻感情好,但是我们都是十分理智的人,就算想念对方,也不会什么都不顾。”
齐慎笑容扩大,“是这样的么?”
方盈盈:“当然!”
齐慎:“我还以为传言是假的。”
方盈盈:“……”
事实上确实是假的,可现在承认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么?可沈骞就在旁边,要是自己演戏太过,他反感了不配合了,那脸被打的就更疼了。
犹疑不决时,旁边一道虚弱却有些霸道的声音响起。“过来,靠着我。”
方盈盈几乎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不可思议地看沈骞,没有靠过去。
沈骞眼睛半睁,气息有些急促,看起来很不舒服。
“冷。”他说。
方盈盈瞪大双眼,然后迅速地接收讯息。“哦哦哦,好的,我给你取暖。”
她靠了过去,并伸出双手环抱他的身子,手心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来回地搓着,让他暖起来。
她的头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低头看着他的手背,和发乌的指甲。
她没看到沈骞注视齐慎的目光,带着一丝警告。
警告他不要捉弄他的妻子。
至于他为什么拖着这样的身体出来,还不是因为被齐慎骗了。
他说太子恐怕会想方法留下方盈盈,用作人质。
他说他过来救人,让沈骞好好躺着养伤,若是这次失败,那下次还会想办法把人救出来的。
沈骞信不过齐慎,在女人方面,他其实最是冷酷,何况方盈盈与他没有太大关系,加上在他的心里,多半认为沈骞对方盈盈并不在意。
一个谁都不在意的女人,他怎么会极力解救呢?
沈骞对方盈盈虽然说不上非常在意,但总归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卷入纷争,陷入险境。若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那便是他的失职,他会尽全力救她。
如今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了,其它的事,多说无益。
沈骞和方盈盈没再去王府,而是直接回了沈宅,沈骞便被方盈盈搀扶着睡在主屋的床上,没多久,体力透支的他沉沉睡去。
晚些时候云翳来了,对外说是医治体弱的沈逸,实则是为了继续给沈骞解毒,还有就是,为了尽快看到方盈盈所说的那本奇书。
方盈盈哪里有什么奇书,不过是编排了个合理的解释。
她借口要好好找找,找到了给他,等他走了之后,方盈盈关上房门,奋笔疾书。
沈骞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不愿继续躺着。
方盈盈见他没事做看起来挺难受的,于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写字又快又好,你来给我代笔吧。”
沈骞起初不愿,后来看到方盈盈写的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字,终于看不下去,拿过她的笔,一声不吭地在她让出来的位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