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许信庭十几年了,圈里的人都认识他,都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导演陈萍更是直接暂停了拍摄出去亲自迎接。
助理阻止了他们大张旗鼓的欢迎,开门见山地说是来找季萌的,又跟众人致歉,把季萌请到了门口谈话。
“季先生,许导正在楼下等您。”助理彬彬有礼地邀请道。
季萌一脸难色,正在想怎么才能礼貌而不得罪人地拒绝,又听助理小声补充了一句:“许导有事要跟您谈,是关于景先生的。”
所有拒绝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季萌警惕得看着助理,眼神带了些敌视意味。助理面色如常,淡淡一笑:“季先生请放心,我们许导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聊几句。”
事关景煊,季萌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答应了,跟陈谦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助理下楼了。陈谦想跟去,却被他拦住了。
“你不用跟了,我很快就回来,你跟导演请个假,顺便给景煊送份饭过去,别点太油腻的,清淡点。”
至于景煊那边,在不确定许信庭要跟他说什么之前,季萌并不准备把他们见面的事告诉他。
季萌跟着助理到了一楼,许信庭的车就停在大门口。助理拉开后座的车门,季萌微微弯腰,跟车里的人打了个招呼:“许导,您好。”
许信庭轻点头颅,嗯了一声,指了指身边的空位:“上来吧,其他的到了地方再说。”
季萌从善如流地坐了上去。
一车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又压抑。季萌尽可能地靠着车门坐,不发一言,他那是人就能聊上三分的自来熟性格在许信庭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季萌一早就知道许信庭为人严肃,不苟言笑,但没想到会这么严肃,再加上气场太强大,同处一个空间,季萌都有点感觉喘不上气,更别说主动起话题聊天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人到达了一家餐厅,助理一早就定好了包厢和菜品,他们一到服务员就把菜端了上来。
菜上齐后,助理没有坐下来一起吃,而是关门离开了。
想到要跟许信庭单独相处,季萌更加无所适从了,连一桌子的美食都无法治愈他。
许信庭却依然淡然如素,提起筷子,淡淡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季萌胡乱嗯了一声,也拿起了筷子,礼貌性地夹了根青菜。
许信庭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季萌没他那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紧张到没有一丁点胃口,用一根青菜应付下了整顿饭局。
吃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许信庭吃好了,停下筷子,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季萌也赶忙放下筷子,假装淡定地端起水杯喝水,边喝边偷偷打量对面的人。
他以前都没注意,原来景煊和许信庭的眼睛特别像,就跟复制粘贴的一般,不过其他地方就没那么像。许信庭年轻时候也是帅哥一枚,即便现在老了也还是很有味道,气质不凡。他的五官很立体,棱角分明,有些过于冷硬。景煊则没有那么攻击性,他的五官更像佟瑶,柔和精致。光从外表来看,景煊其实不是很像许信庭,反倒是许君翰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如果看性子,景煊和许信庭又是百分百的相似,沉稳又淡然,严肃又正经,反而是许君翰也不知是不是被养歪了,骄傲自大,满腹心机,人品一言难尽。
所以说,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许信庭擦完嘴总算进入了主题,他也不旁敲侧击,开门见山道:“你和景煊的事我都知道了。”
季萌并不多意外。自从那次在洗手间外面偶然听到他和景煊的对话他就知道,这人一直在暗暗地关注着景煊。事实上,儿子找了个男人,作为父亲的他能忍到这时候才有所行动,他已经很意外了。
思及此季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禁暗叹不会这么狗血吧。他接着他的话试探地问道:“您是来劝我和景煊分手的?”
“嗯,”许信庭面色严肃,问他:“我和景煊的关系想必他都告诉过你了吧?”
季萌点点头。
许信庭接着道:“景煊继承了他妈妈的表演天赋,是天生的演员。他现在才28岁,还很年轻,他的演艺道路还很长,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还有很多的奖等着他拿,我不允许有人阻碍他的事业发展。你懂我的意思吧。”
季萌依然是点点头,并不做声。
许信庭:“你也是有天赋的演员,而且年纪还小,一时的意乱情迷我能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的事情被曝光,对你们两个人的事业都是致命的打击。昨天的事,我想能给你敲警钟了吧。”
季萌也不生气,故作天真地反问:“可是,宫泽和温格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您说得那么严重吧。”
许信庭一滞,半晌才微怒地说了一句:“你们怎么能一样。”
“为什么不能一样?”季萌靠着椅背,嘴角微微勾起,“我们和宫泽他们不过是少了本结婚证,如果景煊想我明天就能带着他也去领一本。”
“你!”许信庭真的动怒了。
季萌笑容越发得意,带着微微凉意道:“许导,请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现在是以什么立场要求我跟景煊的分手的?父亲吗?恕我直言,景煊他姓景不姓许。”
许信庭的脸瞬间就白了,也不是被气的还是被戳到了痛处。
季萌还不作罢,说的话越发刻薄:“许导,有时间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家人吧,您的亲儿子也需要您的夸奖,景煊有我和他爸爸关心就够了。如果换成是我父亲一直在别人面前夸别人的儿子而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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