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陆续离开,景煊给季萌发了个消息就在包厢耐心等着。李文旭也没走,从服务员那里要了杯蜂蜜水。
“感觉怎么样?”
“还行,”景煊喝了一口,道,“只是太久没喝了,酒量好像倒退了不少。”
李文旭却觉得这是好事:“酒还是要少喝。”
“嗯,已经不常喝了。”自从跟季萌在一起后,他就不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了。
等了一会儿,计算着季萌应该快到了,景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李文旭想跟去,却被他拦住了。
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景煊洗了把脸,感觉脸没这么红了才离开,走到门口,却迎面撞上一人。
“抱歉……”景煊赶忙道歉,但是在看清来人后却消了声,表情也沉了下来。
来人五十岁左右年纪,面容虽衰但依然不掩帅气,带着一副圆片眼睛,气质儒雅。那人看到景煊也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景煊?你怎么在这?”
景煊面无表情叫了声:“许导。”
许信庭观察了一番他的脸色,拧起了眉:“你喝酒了?”
景煊不答,客气而疏离道:“许导,我朋友还在等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说罢越过许信庭走了出去。
“哎,等等……”许信庭一把抓住他。
景煊停下来,收回手问道:“许导,还有事吗?”
许信庭有些局促,半晌才道:“前段时间的事是我家君翰不懂事,我已经说过他了,还望你不要再计较。”
“无妨,”景煊道,“还有事吗?”
许信庭似有些犹豫,见景煊表情开始不耐烦,这才开口:“很快就是你妈的忌日了,你……”
“这就不劳您挂心了,许导,”景煊打断他,提了提嘴角,眼中却没笑意,“这事我跟我爸会处理好的。”
景煊说完就要走,却听许信庭又问他:“这事你那个小男朋友也知道了?”
脚步顿住,景煊猛地转身,眼中有怒意:“你派人监视我?”
“不不是,”许信庭慌忙解释,欲伸手去碰景煊,“我是担心你。”
景煊突然扬手挥开了许信庭伸过来的手,情绪有些激动:“许导,我跟你无亲无故,我的事不劳您挂心!”
只要跟这人同处一室,景煊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担心自己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冷着脸转身就走,却在转角处发现了靠着墙双手插袋的季萌。
景煊一惊,情绪却奇妙地冷静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季萌朝他微微一笑,拉起他的手道,“走吧,咱们先回家。”
李文旭已经先走了,季萌直接带他下了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季萌并没有问景煊在卫生间发生的事,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但是景煊知道他全都听到了。
一路开到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季萌熄了火,没急着下车,解开安全带,倾身抱住了景煊,与他蹭了蹭脸,柔声问道:“心情好点了吗?”
“嗯。”景煊点点头,伸手回抱住了他,沉默许久他开口了,“刚才的事唔……”
季萌突然用嘴堵住了他的所有话,许久才放开他:“我现在不想知道。咱妈的忌日快到了,我现在只想用最好的样子去见她,其他的以后再说。”
“你都知道了?”景煊有些意外。
季萌笑了笑,与他蹭鼻尖:“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景煊默不作声。
季萌又开口了:“听说妈妈喜欢雪山玫瑰,我一早就在花店定好了。”
景煊笑问:“你听谁说的?”
“唔,百科啊,百科上是这么写的,难道不是?”
“是,你买的没错。”景煊轻抚他的发梢,“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上心。”
“毕竟是咱妈嘛,第一次见面不能太随便的。”
狭小的车厢内,两人你咬我啄,玩闹似的亲吻着。许久,景煊仰着脖子退开,捧住季萌重新凑近的脑袋,与他对视:“我爸明天回来,要不要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