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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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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人品画影(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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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已经杀了五个人,何来理由放过第六个?仁慈可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所为。

    在他发愣的间隙,上官青青缓缓闭上了双目,多日前的情形恍若再现。

    她被黑衣人掳走后绑在了一张铁凳子上,周围那些令人胆寒的器具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每一把都亮得发光,显然是经常使用的。年轻的女子被自己所见吓得魂不守舍,口里胡言乱语,几度晕厥过去。

    虽被关在那间铁室许久,可她从未听过黑衣人的声音,遑论容貌。她只记得黑衣人扒掉她的衣裳见到她的后背时,那双本该只有杀气的双眸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黑衣人愣了好久才走去密室,在上官青青快要冻得没有意识的时候方回。

    她只记得,在昏迷之前,那人给她喝了一杯暖热的水,微有苦涩。

    再次醒来,便是在自家府邸了,疯癫之时的事情,已然尽数不知。

    上官青青的性子虽野,但很显然此事于她来留下了巨大的阴影,纵然是虎口求生,可回忆起密室的那些阴寒刀器,心底难免会生出胆怯之意,孤身一人的恐惧,再忆起便是痛苦。

    不吵不闹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叫人怜悯。

    温明朗没有心思去怜悯她,从上官府刚一出来,就碰到了几名刑部的侍卫。

    本想绕开而行,可那几名侍卫竟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温明朗努力去视而不见,最终还是刑部的人没有忍住,拦在了他的跟前。

    为首的那名侍卫拱手道:“温大人,我们大人自昨夜之后就没了踪影,刑部这边所接应的事,可否向您汇报?”

    本来他们是不想来找这位寺卿大人的,可是顾大人爱慕温二姑娘在刑部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谁都知道如今的顾黎是最焦急的那个,他安排下来的事,必是要有一个结果。

    且没了人指挥,刑部便群龙无首,事关二姑娘的生死,他们不得不来找这位冷面大人。

    温明朗的视线稍稍往下压了压,见得这几名侍卫的靴上沾满了泥,眉峰不由皱了起来。

    京中的街道皆是青铺就,这样的雨天,街面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不可能有黄泥。

    如此看来,这几人应是从城外赶回来的。

    见他不再躲避,那侍卫暗暗一喜,继续说道:“启禀大人,我等奉顾尚书之命赶往天工坊老板汤年的老家,发现他并未如伙计所言回乡探亲。”

    若没记错的话,昨日派往汤老板家乡的人,应是他大理寺的,怎的是这群人将消息给捎回来了?

    顾黎连这都跟他抢?

    侍卫见他面色沉了下来,心道必是听了这个消息觉得不可思议,遂开口解释说:“那汤年的老家不过是在城外数十里的棉花村,来回六个小时足矣,只是昨夜雨大,我等行程有所耽搁,故而回来得晚了些。”

    瞧温大人这反应,大理寺派去的人应该还未回来,这样一说,就显得他们刑部办事颇为迅速,不由暗暗替自己长了长脸。

    温明朗的面色愈加黑沉了。

    侍卫却并没发现他的变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属下见到了汤年的兄嫂,并得知了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

    温明朗定定地望着他,侍卫被盯得浑身发麻,发现在尚书大人面前惯用的卖关子一招对这位大人不起作用,立刻和盘托出:“汤氏夫妇说,汤年,即天工坊的老板,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

    一阵冷风灌进胸口,温明言皱眉,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墙面上的数盏油灯因密室铁门的开合而飘飘摇摇,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良久后视线才渐渐变得清晰。眼珠动了动,温明言被自己面前的那盘刀刃迫得倒吸一口凉气,油灯照耀下的微薄刀片泛着银色的光芒,仿佛要迫不及待地嗜人骨血。

    这是哪?!

    温明言试图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一根麻绳捆绑着,长衫褪去,仅有一件中衣裹身。

    怎么会这样!

    她再度挣扎了一番,竟发现这绳索将自己勒得愈来愈紧,不由环顾四周,想要开口呼救。

    而在她侧首的那一刻,一个中等身高的黑衣人正在她的身侧,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是蒙着面,可那双透着寒光的眸子,却是在隐隐发笑。

    被这黑衣人吓了一跳,温明言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森寒自周遭涌来,直逼她的心头。

    这,应该就是大哥要抓的剥皮凶犯了吧?

    那么自己,将会是第六个亡魂吗?

    大哥会不会来救自己?顾大人呢,他能找到这里吗?

    无端的恐惧扑面而来,温明言咬牙,恐惧迫使她落下了两滴泪珠。

    黑衣人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缓缓躬下/身,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温小姐与那五名被剥了皮的姑娘就是不一样,不吵不闹,即便是害怕,也是咬牙忍着,真不愧是大理寺卿的妹妹,颇有胆识,令某佩服。”

    他的声音清明空亮,听着不过是个二十有余的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声音,都与那天工坊的老板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那么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这张脸,是她从不认识的。

    他笑了笑,语气却是极度阴寒:“温姑娘,这么快就忘记在下了?”

    她……实在是想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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