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了气道里,温明姝被呛得涕泗横流。
她不清楚皇家的男子是否都这般轻薄浪荡,她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是如此就够了。
那日砍伤她的斧头微钝,又生了些锈迹,仅是愈合便花了好些日子,留有伤疤是再正常不过的。
匪寇虽则可恨,但若因此就决了定他们的生死,岂非滥用王权?
“你真是不可理喻。”推开了欲要替她抹掉呛出的泪花的手,温明姝恶狠狠地瞪着他,“让车夫停车,我要下车!”
与他同处一室,心中烈火止不住地往外喷。
“若我不呢?”
那就跳下去罢。
直勾勾地盯了他片刻,温明姝咬紧牙关,掀开马车帘子,纵身欲往下跳。
在她扶住车壁的那一瞬间,有一双白而有力的大手从她腋下划过,十指紧扣,臂膀微微发力,便将她拉入了怀里。
皇家子弟自幼习武学文,萧翊在文治武功上的锋芒是十岁那年显现出来的,第一个发现他有此番才干的,是容妃娘娘。
那个时候容妃告诉他,若想在宫中活命,就不要做得比大皇子好,比武之时让他一点,作文写字也不要太过逞强。
后来,他索性逃了所有功课,书也不读,骑射也不练了。起初之时,皇上还会把他拧到面前教训一番,但到了后来,大概是发现他的心没有用在国事上罢,便不再强迫他。
再后来,圣上便立了大皇子为储君。
虽很久没练过武了,可身体的健硕却并未有变化。他的胸脯坚实,身上有淡淡的檀木香味,双手搁置在她面前那两坨饱满挺实的下方,足以清晰地感知那愈来愈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