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道,“你这是再练一指禅?这个洞还给戳的圆圆乎乎的,一般人都戳不出来。”
简喜:“……”
“小伙子,给,你看看,这个东西或许更适合你。”
大叔将手机搜出来,找出了一家网上店铺,指着里面的产品道,“这东西非常抗打抗踢抗摔抗戳,还不会烂不会坏,就是坏了也不用让人上门修,非常适合现在的年轻人发泄压力。”
简喜望过去,就见那图片正中央是一个成□□击沙袋,名称为不倒翁沙包。
那图片上一个外国猛男,正穿着一个三角裤衩子,弓着浑身大块头肌肉,满身汗水对着沙包砰砰砰的拳打脚踢。
那架势仿佛在沙包和他之间,不撂倒一个誓不为人一样。
简喜:“……”
简喜最后还是扛不住大爷的热情推销,买了一个,等人送货上门的时候,简喜望着那一人高的巨大沙包,无比的怀疑人生。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怎么就会鬼迷心窍的买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光是摆在那,都觉得与整个阳光温暖又可爱的屋子不搭,更别提格调了。
等镜子换好了,送沙包的人也走了,简喜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扣在脸上,任由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照的浑身暖洋洋的,脑子也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他从无缘无故的穿越到这具身体时,就对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死因和去向产生了怀疑。
现在听了镜中人的话,他更加怀疑原主的死因了。
之前让黑白无常去地府查找生死簿,明明原主的阳寿还没有尽,可还没等更进一步查找,就发现生死薄被人偷了。
而那镜中人竟然说是自己偷的。
黑白无常也说,是一个没看到脸的阳间生人,偷走了生死簿。
日后回想起来,那人的身形却和他的身形十分相似。
等第二次生人闯入地府时,是为了袭击民国女鬼黄莺莺,因为黄莺莺之前就答应了位神秘大人去封地当地仙。
为了保护黄莺莺,黑白无常与他大战,甚至引来了孟波和彼岸花姐妹的加入,他脸上黑雾被打散,露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第三次那人出现在地府,是为了报复帮助了黑白无常的孟婆和彼岸花姐妹……
……
简喜细细思索着时间线,他突然发现,好像这一切真的都是冲他来的。
而且偷生死簿的人,明显和后面两次闯入地府的人,不是同一人。
简喜大胆的猜测,如果那偷生死簿的人,也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话,那人又会是谁,会是原主吗?
而连续两次闯入地府的人,从他那锱铢必较的阴狠性子来推测,简喜觉得那人或许就是自己遇到了两次的镜中人。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他那离奇的死亡。
就在这时,黑白无常出现了。
二鬼都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望着简喜的目光先是谨慎警惕,后见他的肚子仿佛又大了一点后,这才换上一副放松的表情。
简喜顿时嘴角抽抽,“你们兄弟二鬼的眼神到底是有不好?现在辨别我与那人的不同,竟然要靠肚子的大小来区别吗?”
白无常苦着脸道,“祖宗啊,大师啊,也幸亏你会这特殊的怀孕技能,不然啊,我们兄弟还真就区别不出来你和那死玩意儿的区别了!”
简喜:“……”
简喜无语片刻,还是问了句,“怎么了这是,看你们如此大惊失色的。”
“…….哎呀!祖宗啊,偷生死薄的生人,被发现了!”
“发现了那是好事啊,你们俩咋还一副天下大乱的表情?”
白无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倒是黑无常虎头虎脑的来了句,“大师,我问您一句,您就如实回答我就行!”
简喜眯眼,“什么事啊,这么隆重。”
“您妈妈生您的时候,到底是怀了几胞胎吧?你给我说个准确的数字出来!这可是关系着您的后半生是在地府受罪,还是在阳间生活。”
“……”
“我敢打包票,苏柔女士在生我的时候,肚子里只有我这么一个独苗苗!”简喜一脸严肃的道。
白无常彻底要哭了,“可可可他妈的,光我们兄弟二鬼,就发现了有着和您一模一样一张脸的人就有两个啦!”
“要是再算上您,也就是说,一共有三个人,和您长的一模一样!”
“而偷了地府生死簿的那人,正是其中一个您!”
简喜:“……”
“打住!什么叫其中一个我,那他妈根本不是我好吧!”
简喜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是个预言家。
刚假设的这么推测了一下,立马推想成真。
偷生死薄的,还真就是另一个有着和自己同一张脸的人干的。
越想,简喜越觉得嘴巴发苦,嘴唇翕动片刻,最后终是苍白的道,“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们信么。”
黑白无常沉默片刻后,才哭丧着脸道,“我们信您没用啊,要地府大老爷们信才行啊!”
“我们兄弟二鬼,极力向大老爷们力证不是您偷的生死簿,也确实不能只凭借一张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就认定您的罪行。”
“但生死薄事关重大,关系着人间界和地府的万千生灵,大老爷们的意思是宁愿抓错不愿放过。”
“但又碍于您前世是警异司的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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