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体型偏瘦的人了,跟这里的村民比起来,竟然算得上“有肉一族”。
取完水,回去的路上,不只是纪得安不好受,其他人同样很沉默。
□□非忍不住开口:“院长,我们农学院能帮农民们吃饱肚子、富起来吗?”
纪得安停下来,看着□□非,直视他的眼睛回道:“能!我们只要在这里种好我说的土豆,就能让许许多多像这里的村民一样的百姓填饱肚子!只要我们不停努力,天下的百姓就一定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奋斗终生!”
纪得安的声音,温暖而又坚定。
□□非心口突然涌出什么东西,险些落下泪来。
“院长,我和你一起!”
“还有我!”
“加我一个!”
“我也愿意!”
暮色降临,一群师生在这里许下了为之奋斗一生的誓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纪得安就吩咐大麦叫醒众人,前往池县。
一行人睁着迷蒙的眼睛,早已习惯不洗脸的日子,迅速收拾好铺盖等物跟上队伍继续前进。
正午时分,赶到了池县。
“什么人?”池县偏僻,守城的人员除了被官兵押送的犯人,鲜少见到这样的大部队,立刻打起了精神,准备搜查,他们这里犯人众多,马虎不得。
纪得安见状,递上带有庆安侯印章的帖子。
“官爷容禀,我等是奉命前来办差的”帖子上写有前来池县的原因,以及随行人数等等。
再三查验无误后,才终于放行。
进城之后纪得安带着人直奔县衙。
县衙后院,时润祥正要换下官服用午饭,便看到差役一脸震惊的跑过来。
“出什么事了?有犯人集体逃跑?”时润祥放下筷子站起来。
“回……回大人,不是,是庆安侯派人来访,来了四五十人呢”震惊脸的下人回道,他在衙门当差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有大官派人来拜访他们大人,还是那么多人的队伍。
时润祥摸不着头脑,这庆安侯是何人?他何时与庆安侯有过交情?
即便不明缘由,时润祥还是迅速整理了着装出门迎接。
“时大人”纪得安带着几位夫子站在队伍前面,见到穿着官服的时润祥,出声打招呼。
“额,你们是?”时润祥一脸迷惑,庆安侯手下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吗?
“大人可否找个地方与我们详谈?”纪得安提醒道。
“是该找个地方,随我来”时润祥本想着自己出一把血请纪得安等人出去吃,一看到不包括车夫就四十多人的队伍,打消了念头,算了,请不起,让衙门厨房现做吧。
纪得安带着人进了衙门,来到后院。
一进屋,纪得安就跟时润祥表明了身份。
“下官见过侯爷”时润祥震惊,忙要行礼,被纪得安拦住。
“时大人不必如此,我如今是三支学院的院长,此次是奉圣上之命前来西北进行作物种植实验,随行的都是我们农学院的师生,实在是路上学院的名头不好用还引人议论,我这才用了侯爷身份开道”纪得安也挺无奈,光明正大的差事被他搞得像是传递情报一样,但是一想到自己一开始用的书院名头引起的碰壁和议论,他就不后悔用侯爷身份了。
“是下官消息迟钝”时润祥面带惭愧,他在这偏僻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三支学院是何物,就连“庆安侯”,他都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既然被手下通报过来,想来已经核验了信物真假。
纪得安也没生气,此地与京城相隔甚远,时县令消息不及时也是正常的。
“时大人称我为院长即可,我更喜欢这个称呼”纪得安示意时县令坐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