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气急,这群官员拉帮结派,你一言我一句的,把自己说成赤胆忠心,我呸,真是人面兽心!
“父皇……”谢璟忍不住,还想说什么,被坐在上面的皇帝抬手制止了。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这大殿之上,是让你们议事的,不是让你们针锋相对的,也不是让你们演戏的!退朝!”谢益川离开龙椅,带着宫人去了御书房,让身边的太监总管把谢璟也请了过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了官员们,稀稀拉拉的往外走,在大殿上出言反对的一个官员走到落在后面的老者旁边,对方正是之前在殿上做手势的人:“相爷,今日之事,您如何看?”
头发花白的老者抬起头,眼皮耷拉着,眼睛显得十分狭小,眼神却深不可测:“我如何看没用,看皇上如何看”
语气轻松,仿佛事不关己。
“相爷,这大皇子……”官员身子弯下的幅度更大了些,还想继续说什么。
被老者锋利的眼神盯着,瞬间说不出话来。
那一眼,带着警告,甚至带着杀意,眼神冷凝,官员瞬间便知道自己多话了,不敢再说什么。
……
御书房,谢益川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儿子,重重拍了下桌子,桌上原本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纸张被震的错落开来,下一秒,谢益川就抱着自己的手痛呼起来。
谢璟紧张地跑过去查看:“父皇,你别用这么大力,实在生气,摔杯子也行啊,别舍不得,这些杯子虽然很贵,但是我们现在有很多,不怕摔”
谢璟指着桌上制作精美的瓷杯。
“你离我远点!你是现在好日子过多了是吗?价值不菲的贡品你也敢随便摔?”谢益川揉着手,教训起谢璟。
“爹,我哪敢摔啊,我可从没摔过,我是建议你摔,总比你把手拍疼了强吧”没有外人在场,谢璟切换了称呼。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惹我生气,我怎么会把手都拍疼?”谢益川咬牙,这什么儿子,太坑爹了。
“爹,实在是哪些官员欺人太甚!”谢璟知道自己今天铁定要被教训了,但是哪些官员也别想好过。
“他们欺人太甚?我看你这张嘴早晚要把自己坑进去!”谢益川早就习惯了朝中官员的作风,但是自己儿子在大殿之上说的那番话的确出乎意料,如果他不是个皇子,怕是今天晚上就要被那些官员暗杀。
“爹,我说的本来就没错!”谢璟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那些官员不就是这种人吗?
“你啊!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尤其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谢益川快被自己这个儿子气死了,之前多听话懂事啊,怎么现在说话如此直接?
“那什么时候才能撕破脸?”谢璟气愤,那么好的方案,难道要因为朝中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们而搁置下去吗?
“起码要等到明年的科举考试之后,有了寒门学子的势力和军队的势力,我们才能渐渐收拢权利。”这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等半年?”谢璟失望,明年的科举考试,虽然可以增加寒门学子的录取比例,但是等这些寒门学子在朝中站稳脚跟,怕是要等到几年之后了,有这个时间,这个建校方案如果能实施起来,早就培养出第一批甚至第二批人才了。
难不成要生生拖延这么多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