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有你不拿出来?
沈问言往余歇身边凑:“我招蚊子,你跟我在起,蚊子就只咬我了。”
余歇哭笑不得,瞪沈问言的时候竟然有点儿娇嗔。
和穆折腾了圈,把最后从帐篷里出来了。
他对余歇跟沈问言说:“我从小就有个梦想,能在空寂的山里个人看整晚星空。”
余歇满头问号:这究竟是什么想不开的梦想啊?
“难得有这么次机会,”和穆说,“你们去睡吧,我在外面数星星。”
余歇显然不相信他,沈问言半信半疑。
和穆说:“真的,这么好的夜景,不好好享受,很可惜。”
说这话的时候,和穆心都在滴血。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困,多想立刻钻进睡袋去跟周公约会。
余歇说:“你说得有道理,要不我们起看夜景?”
他刚说完,人已经被沈问言塞进了帐篷。
沈问言对和穆说:“辛苦你了,下半场换你。”
和穆倒吸口凉气,想到了些不该想的。
但很快,沈问言就解释说:“我俩先睡,三小时后换你睡,我们在外面看夜景。”
还好。和穆松了口气。
就这样,大家都睡了,留下和穆个人在帐篷外面举着手机努力寻找信号。
然而很可惜,他们待的这个地方完全没有信号,百无聊赖的和穆只能直编辑备忘录,孤零零地写着《记单身的第1365天》。
帐篷里,沈问言跟余歇原本各自躺在自己的睡袋里,但沈问言不安分,像只大虫子样不停地往人家身边挤。
“问你个事儿。”沈问言凑了过去。
余歇:“说。”
余歇其实很困了,想到等会儿要起来跟和穆换班,他就只想抓紧时间睡觉。
沈问言说:“你说单人睡袋要是挤进两个人会怎么样?”
“……和穆还在外面。”虽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刺激人家也刺激我吧!
余歇扭头看他,原本还想再吐槽几句,结果刚刚还躺在他旁边的沈问言突然凑近吻了上来。
两个人都裹着睡袋,沈问言笨拙地压在余歇身上。
开始余歇还挣扎了两下,但那完全就是欲拒还迎,几秒钟后他就屈服了,两只“大虫子”叠在起,吻得难舍难分躁动不安。
沈问言说:“以后有时间的话咱们俩单独来露营吧。”
“你想干嘛?”余歇警惕地问。
“你知道的。”沈问言说,“你肯定知道我想干什么。”
两人对视,都笑得特别邪恶。
“行不行啊?”沈问言拱了拱,“我觉得挺浪漫的。”
“你是觉得挺刺激吧?”余歇翻了个身,把沈问言从自己身上给掀翻下去,“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毕竟余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俩人默默地计划着,都开始惦记着得把这事儿提上日程。
四下无人的山里,热恋的情侣躲在帐篷里这样那样,想想都激动。
在这样的幻想中,沈问言跟余歇逐渐睡着,睡得很香很沉,外面的和穆坐在折叠椅子上也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地做起了梦。
沈问言是个信守诺言的人,三小时后手机闹钟响了,他跟余歇哈欠连天地从帐篷出来,让和穆进去睡。
两个人坐在帐篷外的椅子上,起裹着条热乎乎的毯子,毯子下面是紧握在起的手。
“真是美好的团建体验。”困得灵魂出窍的余歇,阴阳怪气地说着。
沈问言靠着他笑,腻腻歪歪地说:“我真的觉得挺有意思的。”
余歇看看他:“真是个乐观的年轻人,跟和穆有的拼。”
“不样。”沈问言说,“主要是因为有你在,如果没有你,我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余歇终于笑了:“过来,亲我下。”
沈问言非常听话地凑过去亲了他下。
余歇看着他,满脸的不解,他说:“奇怪了。”
“怎么了?”沈问言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
“你也没吃蜂蜜啊,为什么嘴巴那么甜?”余歇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眼睛亮亮的。
沈问言先是愣,随即抱住他笑得不行,俩人笑着笑着,坐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下开始接吻,吻得那叫个难舍难分。
帐篷里的和穆还没睡着,听着外面的声音哼哼了声,怨念地把脸埋起来,心里想着说:好烦啊,我也好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