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顾星可以顺利去到中心地点。
??听见这话,警察便斥责那人:“什么凶手?还没破案,哪儿来的凶手?”
??那人道:“顾星就是凶手,这大家都知道,警察同志,你也不用查了,直接把他带走得了。”
??警察闻言震惊极了:“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破案也是要讲证据的,不是你一句他是凶手就能定案的。”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以妨碍公务为由将你带走!”警察瞪了一眼那人,又看了一眼顾星,才又低头去记录。
??顾星神色不变,好像那些扎人的目光都不存在般,款步来到尸体旁。
??妇人正在一旁跟警察说话,现在守在尸体旁的,是死者的哥哥还有姐姐。
??虽然警察这么说但是死者的哥哥姐姐,在妇人的教唆下,还是坚定的认为顾星是凶手。
??见顾星走过来,死者哥哥淬了口涂抹,道一声“晦气”。
??而死者姐姐更直接,直接怒瞪着顾星,那架势,要不是身边有人拉着她,顾星怀疑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扒拉他。
??顾星站在尸体旁,试图通过那一层薄布,看到里面的景象。
??而站在顾星身旁的年轻男人,接到了来自顾星叔叔的电话。
??“二当家,少爷就在这呢,我劝了啊,可是少爷说等下就回家。”
??“没,少爷没受伤,好的,我等下就带少爷回家。”
??最后,那头传来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顺福,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顺福有些愣愣的看着手机,他不太明白二当家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多想,直接凑到顾星耳边,问顾星:“少爷,二当家让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呢?”
??顾星看着顺福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其他阴暗的情绪,片刻后,他才说:“顺福,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话?”
??顺福想都不想的就说:“那当然是听少爷您的话了!”
??顾星说:“那好,我要你忘掉刚才那句话。”
??顺福虽然不明白顾星的意思,但还是应声,努力忘掉那句话。
??顾星低头看着白布。
??不知道从哪儿刮过一阵风,将白布掀开,露出下面的尸体。
??只一眼,就让顾星眉头紧皱,而后别开眼不去看那尸体。
??正在记录的警察没有发现白布被风吹开了,等发现时,周围已经一片惊叹声。
??死者哥哥姐姐颤抖着手,着急忙慌的把白布盖上,可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两人扯着边角,因为用力不对,竟然直接把白布撕裂了。
??死者哥哥手里拽着一块白布,低头一看自己弟弟那腐烂一片的脸,不由得变了脸,眼中的恐惧久久未能退散。
??其他人见状,都慌忙别开眼,有些认为晦气的村民,竟直接走了。
??这一走,就走了大半人。
??等妇人过来,一看人都走了,又是一番哭天抢地,活脱脱像个骂街的泼妇。
??顾星带着顺福离开,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尸体。
??那风特别巧妙的吹开另一端的白布,将死者的脚露出来。
??死者脚上没有穿鞋,脚上也是跟脸上一样,一片被腐蚀的迹象。
??皮肉被腐烂后的样子,像是被风化过后的窗棂,坑坑洼洼,深的地方都能看见白色的骨头。
??顾星收回视线,便跟着顺福回了家。
??在顾星离开后,妇人还在不依不饶的骂着,死者哥哥姐姐听见妇人的骂声,本就不耐的情绪升到顶点。
??死者姐姐人忍不下去了,直接跟妇人对骂了起来。
??妇人骂死者色_痞,死者姐姐骂妇人泼妇,两人谁都不肯退一步,就这么骂了半个多小时,让人看足了笑话。
??骂的口干舌燥后,两人才肯停下来。
??一旁的亲戚们,叹了口气,拉开两人,开始互相劝说。
??而警察则把尸体带走回去化验,可是死者哥哥却认为死者为大,坚决不同意解刨尸体。
??不管警察怎么解释,就是不同意。
??场面一度僵持下来,这一僵持,就僵持到了中午。
??按理说,刚死的人不会有气味。
??但是这具尸体,在中午时分就开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并且开始迅速化了起来。
??死者哥哥见状,只能黑着脸同意了警察的要求,让他们把尸体带走。
??但是当他们抬起尸体要往车上放时,突然有脓水顺着担架滑落,顺势浸湿了抬着的死者哥哥的手。
??死者哥哥觉得手一凉,低头一看,手猛地一松,担架猛地摔到地上,而死者哥哥则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
??不可置信的开口:“怎么,怎么会有水?!”
??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警察,也被眼前的一幕黑惊吓住了。
??一具尸体,就在他们面前,开始融化。
??死者哥哥手上的不是水,而且尸体融化后的脓水。
??这诡异惊悚的一幕,彻底吓住了围观的村民,村民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死者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所以死后才会这么快融化。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