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学城首发 床尾是她的木匣。……(第2/3页)
毁了?”
他说到这地步,龚夫子也没法息事宁人。
李轲上前一步:“既如此,先生便与我等一同去屋舍一趟,究竟是谁空口胡言,一看便知。”
说完,他看向曾宏伯:“只是,若是果真并无曾学子所言的纸条,还望能说到做到,从书院中退学。毕竟,白阳书院名扬天下,也无法教导如曾学子这般非愚则诬之人。”
见他们三言两语间已决定下来,龚夫子亦不能拒绝,只好带着三人一道去了学子屋舍。
梁乐与李轲落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龚夫子。
她放低声音问身边人:“李轲哥哥,曾宏伯为什么针对我们啊?”
少年略一思索,推测道:“许是即将重新分班,担心我们名次太好,将他从甲班挤出来。”
若非如此,还有什么能让曾宏伯像狗一样到处咬人。
但为了阻止他们两个人考好名次,便证明这人对于书院以及甲班的追求。这样的人,会以退学来做赌注么?
李轲眼神落在前头的曾宏伯背影上,打量着他。
曾宏伯只觉有一股冰冷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令他汗毛直竖。可回过头,李轲与梁乐又在说着话,并未看他。
·
梁乐推开门,请龚夫子进来。
桌面上散落着一叠纸张,皆是李轲这些日子为她授课留下的。
上方密密麻麻写满了两个人的字迹,十分认真。
曾宏伯见到那堆纸几乎眼放亮光,扑上去就要翻看,找出那张写了考题的纸。
见他这样,梁乐也不阻止,只为龚夫子倒了杯水,请他先用。
伏在矮桌上翻阅着的学子眼无旁骛,梁乐提醒道:“曾学子,已经午时了,还请快些,莫要耽误了龚夫子用膳。”
“无妨。”龚夫子摆摆手,看着曾宏伯的动作,偶尔还抽出几张梁乐与李轲探讨过的题评价一番。
梁乐看得紧张,忍不住想自己有没有在上头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别有闲着无聊瞎画的图像。
桌上的纸张再多,扫起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曾宏伯便将那些札记翻完了,显然并未找到。
他急得额头冒汗,喃喃自语:“在哪里,放哪了。”
梁乐见他这样,开口讽刺道:“曾学子,可是翻完了?如何能找出来一样从不存在的东西呢?”
曾宏伯回头狠狠瞪她一眼,只是色厉内荏,梁乐根本不怕。
“是不是被藏在书里了!”
他不等梁乐回答,直接将摆放在另一边的书册抱至跟前:“一定在这里头。”
翻到这会,于他而言已是煎熬。
书册能有几本,找一张放在里头的纸能有多难。
但他却不敢将它们翻完,因为在这一眼便能望到头的屋子里,他再找不出还能藏着纸条的地方。
无论如何放慢速度,这些书终是被翻完了。
他尤不肯放弃。
龚夫子亦是看不下去:“曾学子,看来此事是你误会了。”
“不!”这时的曾宏伯已然魔怔。他拦住了龚夫子,把夫子带到了这里指证他人,甚至说若是找不到证据自己便要从书院退学。
他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有里间,许是被藏在里间了。”
听到他这话,梁乐脸色微变。
曾宏伯注意到她面上的不寻常,以为自己猜对了,也不等屋子主人的许可,直接往里间冲。
龚夫子声音有些怒意,显然是对这样的行为十分不满:“曾学子,你逾矩了。”
但被他点名的人却没法在乎这些,他如今进一步是达到目的,退一步是离开书院,无论如何也得冲进去。
在他往里走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李轲就动了,伸手想要拦住他。但曾宏伯速度太快,又情绪不对,一时之间竟让他冲过去了。
曾宏伯自然不知晓哪张床是谁的,但与他而言没有区别。
他随便选了一边,将厚重的床帘揭开,床尾是梁乐的木匣。
仿佛命悬一线之人得到了千金难买的救命药,他扑过去,就想将匣子拿出来。
“别动!”
这声音清亮,吓得他来不及思考,愣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能被吓住,这匣子一定有问题。他看向喊住自己的梁乐:“梁学子如此激动,莫非真有何见不得人之事?”
梁乐走到床前,表情僵硬,语气中透露出几丝嫌弃:“你太脏了。尚未沐浴之人,不能碰我的床铺。”
被她说“脏”的曾宏伯身躯僵住,觉得梁乐是在借机侮辱他,怒意上涌:“你——”
“我怎么了?”梁乐并不示弱,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
但她也知晓自己反应太大,方才龚夫子对他们的信任怕是有些倾斜到曾宏伯这边,她说道:“我并非心虚,曾学子在不碰到我的被褥的前提下将木匣取来看便是。”
“不碰就不碰。”曾宏伯不欲在这上头纠结,何况已然引了龚夫子反感,只要找到了证据,何必与梁乐做无谓的争执。
为了不接触被褥床铺,他不得不弓着身子,姿势别扭,整个人十分滑稽。
他将匣子放在桌上,十分紧张。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缓缓伸出手,朝着匣子上的锁扣伸去。
梁乐本并不担心,但被这人的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