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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准太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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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贞洁 天光微亮,一夜急行军,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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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一夜急行军,远离了京城。杨景澄夫妻被撵下了马车,带上了镣铐。杨景澄摆弄着手脚上的铁链,自嘲的想:即便是宗室子弟,看来也得不到什么善待。亦或是,父亲亡故后,他便彻底失去了宗族的庇佑,成了个和颜舜华一般无二的孤魂野鬼。

    世道总说,女孩儿不值钱,全是赔钱货。此时杨景澄却想,儿子也没值钱到哪里去。宗室嘴上嚷嚷着缺儿子缺疯了,到头来,他这么个能生孩子的,靠的竟是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后拼死相救,才可不死,才能获得一个长流的生机。

    二人被锦衣卫押送着向前,抬眼望去,是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官道。几千里路途……杨景澄苦笑,朔方在哪?

    “世……夫君,”颜舜华忽然开口道,“你说,如果昨日,族里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哥哥弟弟,都去乾清宫撒泼打滚,能留下咱们吗?”

    杨景澄没说话,许久之后,他问颜舜华:“你能走得动么?要不要我背你?”

    颜舜华也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骗了我。”

    杨景澄疑惑的看着她。

    “大前年在榆花村,你说你姓杨,叫杨景澄。”颜舜华嗤笑一声,“放屁,你分明就叫龙景澄,一直没变过!”

    “你也配姓杨!?”

    杨景澄呼吸微窒,颜舜华依旧是那个颜舜华,言语如刀,刀刀不留情。

    “世间男儿多薄性。”颜舜华又低声道,“你不该来看我的。”颜舜华眼圈蓦得一红,“早知如此,那日听闻你被袭,我一根绳子吊死了干净。”

    “别说傻话,甚么都没有活着要紧。”杨景澄道。

    颜舜华咬着自己的嘴唇,半晌,她哽咽着道:“我被别的男人摸过了。你、你不介意么?”说毕,泪水落下,落不尽的委屈与难过。

    “嗯?你不是说余锋护着你么?”杨景澄奇道。

    颜舜华憋了好半日,方艰难的道:“押去诏狱的路上,被男人拽着走的。他们……他们……”颜舜华嗓子一堵,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七房的二婶,可还记得?”杨景澄问。

    “啊?”

    “就是那个,遇到个浑人,想……奸了她。却被她扒了裤子,吊在村头树上,当着全村嘲笑人家……那什么小的那位。”杨景澄提示道。

    颜舜华恍惚了一下,她离开榆花村的时候年仅六岁,许多记忆已然模糊,经杨景澄提起,有些印象,却又好像没有。

    “裹脚是不得已,可别把脑子裹没了。你能不能学点好?”杨景澄道,“那又不是你愿意的,我有甚好介意?除非你生性风流……可你果真风流,我长的这么好看,你看别人作甚?”

    颜舜华一噎,一时竟无言以对。

    杨景澄接着言语攻击,仿佛要报方才颜舜华的那一刀之仇般的道:“到了地头,倘或有纸笔,你且把《女诫》给我抄三十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都不懂,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男人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就瞎担心!我风流倜傥,满京里公认的好相貌,还能担心你被那些歪瓜裂枣迷走了?你看不起谁呢?”

    颜舜华张了张嘴,想说贞洁它不是这么论的。

    就听杨景澄继续道:“都是后世的腐儒胡乱编纂,孔子还是他母亲野合生的。你同他母亲讲讲贞洁去?前朝的前朝,皇后有改嫁来的,有歌姬出身的,人家没有四百年国运么?”

    “依我看,还是你二婶想的对。”杨景澄十分刻薄的道,“大抵是他们的活儿太小,所以怕女人看了别人的,回家嫌弃他,方弄出那么多奇形怪状的规矩来。”

    颜舜华:“……”

    唾沫横飞的杨景澄,突然顿了顿,攥着颜舜华的手开始收紧。他们沉默的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才干涩的道:“胖丫,此去路途艰险,你或会受辱……”

    颜舜华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

    “你记住,那都是我的错,是我作为男人,护不住你,与你无干。”

    颜舜华的眼里,再次涌上了泪。

    “别轻易寻死。”

    “我只有你了。”

    “父兄皆亡,祖母病重,再无人护我。”杨景澄的手更紧了三分,“胖丫,我很怕,别丢下我。”

    颜舜华泣不成声。

    漫长的流放路,一生都未必能走到尽头。路途几多坎坷,谁也不清楚。颜舜华知道,杨景澄长长的一段话,无论是插科打诨,还是示弱哀求,皆为打破礼法对她的桎梏。被带上镣铐的他,或再不能护住自己,所以索性放开她的枷锁,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

    被握住的手,用力回握。你想让我活着,我就好好活着。哪怕受尽屈辱,哪怕将来你有新欢,只为这一刻,我愿为你活到……颜舜华低垂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坚毅,你想我活的那一日为止。

    京城,慈宁宫。

    章太后睁开眼,看向身旁伺候的兰贵,问:“澄哥儿那处如何?”

    “下了马车,改走路了。走的倒不快。”兰贵想了想,用了个形容,“夫人都能跟上的脚程。”

    章太后轻轻松了口气,这是一步险棋,她不得不担忧险太过,杨景澄直接陨落的可能。

    “娘娘,”兰贵的声音里带上了埋怨,“流放啊!那么苦!您怎么能应了啊!一日走几十里地,脚都要生泡了。吃的窝窝头,睡的大通铺,虱子乱跳的。您可真舍得!”

    章太后恼怒道:“他该!他大咧咧的回京,是破了章首辅的局。可他有胆子闯诏狱,为何没胆子闯皇宫!我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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