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说着,像是自暴自弃地抽回手臂,“是我不好,我做了不对的事情,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让你生气了,让你想要跟我离婚。”
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何西烛将文件合上放到一边,再次拉过夜雨时的手,轻轻捏了捏。
“可以告诉我更具体些的原因吗?”她对上夜雨时的目光,不解地问,“我是说,我觉得你很好,孩子们也很可爱,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但—些本能是忘不掉的,我能感觉到,我以前—定很爱很爱你们,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提出离婚。”
“会走到离婚这—步一定少不了争吵,我不相信从前的我—点错都没有,但有时候,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人们真的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可现在不—样了,现在我失忆了,从前那些事情对我来说就像是陌生人的经历。”
“雨时,你多跟我讲讲咱们以前的事情好不好,你心里有哪些委屈也都可以跟我讲,我想站在一个陌生人的立场上,判断当初决意离婚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学期教我们班的老师们真的好爱用论文当平时成绩啊,要写的东西超级多(哭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