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言淮”想要强迫摁住他的动作一顿。
时愈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可怜,小声道:“有药吗……应该可以吃药的吧。”
“伯爵大人,”他面前的男人开了口,语气温柔,却很执拗,“Omega腺体发育期打抑制剂,会严重影响后面的正常情潮期。”
“那时候你会更难控制自己。”
时愈看了看“言淮”,神情难过:“……我要打抑制剂。”
男人:“你……”
“我不想要标记,”时愈抓住他的一片衣角,晃了晃,眼眶里迅速挤出一汪泪水,“你答应我吧。”
“……”
“言淮”站起身来,墨色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眸色。
男人其实并不想听时愈的话,但还是抿紧薄唇,去房间的角落里找了抑制剂出来,给他打针。
时愈看着那细细一针透明色的液体被注入自己血管里,眨了眨眼睛,泪水早就消失无踪,他抬眼看了下专心给自己打抑制剂的“言淮”。
奇怪啊……
自己这番用力过猛的表演出来,不仅是“言淮”,就连27号,还有房间里其他沉默的人也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没发觉他们的“伯爵大人”换了个芯子。
时愈捏捏自己的脸,陷入沉思。
他的目光落在右前方,那边象牙白的高脚台上,放着绿植和一些零碎东西,还有一面菱花椭圆镜子。
“我想看看镜子。”时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