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过劲儿来了,她心底最深处觉得宋真嫁了程琅是捡了便宜,这样就更不舒服了。
宋真:“爸你收拾下呢,那边条件好,房间也订好了,这边就不续了。”
宾馆外停车位满了,程琅让程母先回房间,自己找别的地方停车去了,程母一进宾馆听到这话,奇怪了下,怎么听着,像是宋父要走似的。
还真是要走。
宋父嫌麻烦道,“真真让我换个宾馆,那什么,之前我体检没告诉她,她不是军医大毕业的吗,说是明天带我去检查下心脏,你知道的,老毛病了,让住的离医院近点儿,明天就不从这儿出发了嘛。”
这个说辞是宋真想了好久的,程母听了,倒也点头。
宋父的心脏问题周围人都知道的,宋真带他去做检查,倒是应该的。
不过点过头,上了电梯,自己咂摸着,又觉得不对。
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说带她一起去做个体检了,呿,还是区别对待嘛!
上了楼,碍着竹岁在,程母只道:“那什么,真真啊,琅琅没回来,我这儿弄东西自己一个人不行,你来给我搭把手呢!”
宋真愣了愣。
宋父倒不觉得有什么,摆手道,“那你去吧。”
宋真欲言又止,竹岁接话,让宋真安心,“有什么我帮叔叔收拾,宋老师你去吧。”顿了顿,又保证,“我记得叔叔还要吃道药吧,我会看着的。”
宋真嘱咐:“那你看着啊。”
等竹岁点过头,宋真转身去应付程母了。
进了程母的房间,一看才知道,是程母睡不惯宾馆的四件套,嚷着要换自己的旅行套装,昨天太晚了,就将就了,今天有时间,宾馆那么大的被子她一个人拽不动,就喊宋真。
宋真知道程母习惯的,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头一回做,就低头,当个锯嘴葫芦,想着做完了马上带宋父走,不愿意说话。
那边宋父收拾东西,竹岁也帮他。
收拾到一半,宋父意识到什么,突然皱眉看向竹岁,把竹岁看得有点懵,“叔叔,怎么了吗?”
宋父:“收拾房间真真也让你来?”
竹岁笑着道,“没关系嘛,都是朋友,搭把手的事儿,再说,叔叔你东西也不多。”
宋父:“等会儿不会还要坐你的车走吧?”
这话……
竹岁笑容很干,哈哈哈几声,“是我,我说要送您的,那什么,您也知道,宋老师帮了我堂姐嘛,是我们竹家的恩人,帮叔叔这儿,倒是小事了。”
宋父倒是不怀疑竹岁和宋真的关系,就是,他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既然程琅也在,他为什么不坐程琅的车走呢?程琅不是没开车,怎么走的时候,还要麻烦竹岁呢?!
宋父:“宋真和琅琅最近,吵架了吗?”
竹岁没摸懂宋父脑回路,只拼命遮掩她和宋真过密的关系,“啊?有吗,没有吧哈哈哈。”
“不对。”宋父放下手上的模型,又摇了头,想到更多。
宋真平时也不是很耐烦程母,但是绝对不会像是今天晚上这样顶撞人……
宋真刚要不是他催,是不想去帮程母收拾的……
今天在饭桌上,宋真和程琅的关系好像也不,说不上来哪儿不对,总觉得没以前那么亲密了……
哦对,还说带他去检查身体,让他换个酒店,但是平时宋真最是一碗水端平的,怎么这次没捎上程母呢?
越想越是不对劲,宋父当即放下手上的东西,“不对。我得过去找真真问问,这事儿不对。”
竹岁懵了一晌,就在宋父转身出门前,堪堪拉住人,“宋叔叔,那什么,我药给您拿出来了,您看,不然吃完再过去,就隔壁,不急这么一会儿吧?”
“哦哦。”
宋父不好意思,又转头回来,拿过了竹岁手里的药……
“怎么都不说话,最近……工作很累吗?”宋真闷不吭声,程母想问责也没地方,便随口起了个话头。
这种话放平时,宋真肯定说不累。
但放今天,宋真直言道:“是挺累。”
把程母回懵了,下意识杠道,“那都做什么累的啊?”
还非要听听。
宋真头都不抬,手上换枕套,嘴上飞快道:“早上去布朗夫人病房检测数据,监测完了科里内部开会,布朗夫人是外交官的夫人,米国人,下午整个院里就我们这个事儿开会汇报,这儿完了,再去看布朗夫人的数据,再开会,想办法想对策。”
“晚上值班,不能走,院里也发了话,这件事一旦砸了就是国际纠纷,然后继续尝试办法,试图治疗布朗夫人,整个院的副院长都会来我们这儿关心夫人的。”
随便的一句,没想到听到一串回答,程母哽了哽,“这么忙啊!”
“不止,之前做过的培养皿到了时间的,因为有布朗夫人在,都只能记数据,期间因为布朗夫人的身体体征波动,耽误了好几组实验,只能收拾了稍后再做了,早上九点上班,我们八点到科研院,晚上十点离开,值夜班的就不能走……”
“哦,中途还得写报告……”
把程母说的一愣一愣的,听完不阴不阳回复道,“那我们来倒是耽误你们休息了。”
宋真听了,也不客气一句,又不说话了。
程母没想到这聊天,还把自己聊得更难受了。
憋了会儿,实在是一晚上憋太多次了,竹岁那儿忍了,是他们上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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