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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说她强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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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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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成为黄梨的租客, 藤丸立香除开那么一两次搞事以外,其他时间都泡在了魔术工坊。

    伦敦灵脉的庞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立香发现这一点之后双眼发黑, 眼前似乎都出现幻觉——一个橘发小姑娘抓着她的手脆生生的喊:“奶奶!恩奇都他终于把灵脉抽空啦!”

    妈的, 好恐怖。

    藤丸立香决定必须得搞一个魔法阵, 一是在恩奇都和灵脉的连接上“扩宽”, 二是将连接的范围“扩长”。

    日本还有辣么多灵脉等着呢,绝对不能在伦敦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魔术师独苗苗扒拉着脑子里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减少的知识容量,想争取赶在头发被自己抓秃前将这个中小型魔法阵给试出来。

    时至今日, 她变秃了, 也变强了。藤丸立香幡然醒悟。

    作为魔术师, 你带着爱与希冀的从者可能会诓你,你苦苦追求的圣杯可能会搞你,所有人都可能骗你。

    只有知识,说不会就是不会。

    信女藤丸立香愿一辈子无法抵达根源, 只求现在多点过去的回忆, 愿时光回溯到岸波白野按着她狗头背诵魔法阵综述的那段日子,这次立香绝对不跳到恩人背上鸡飞狗跳。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恩奇都就在旁边撑着下巴看孩子在眼泪中奋斗, 他的主要任务是在魔法阵出错的时候把人捞出去,比如现在——

    “轰——!”

    地下魔术工坊传出的爆炸声带着几分要将地底炸穿的架势,爆炸连带着上层建筑一起震动,尘土飞扬, 余波被预先设置的魔术闷在地底。

    立香狼狈地从恩奇都怀里爬出来, 狂咳几声再吐掉嘴巴里的灰。然后趁着这个狼狈的状态泪眼汪汪的找黄梨卖惨申请换一间房。

    黄梨波澜不惊:可。

    从一开始的满脸问号到现在见怪不怪让她自己去挑, 这位纯血大哥的心路历程藏在没什么表情的脸庞下偷偷地跌宕起伏。

    白鹭更对这些日子以来的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爆很感兴趣。

    于是她霸占了黄梨专属的“藤丸立香睡前小故事”时间, 每晚陪着立香听她抱怨——白鹭更对魔术这种藤丸立香独占的技术不感兴趣, 但对藤丸立香这个人类很感兴趣。

    蔚蓝色的笑眼对上藤丸立香红扑扑的小脸,白鹭更发出了和黄梨和也如出一辙的感叹。

    ——她怎么就是个人类呢。

    时间就这么往后推进了三个月,期间苏格兰场黑着脸找了她几次,都被黄梨那群对着老大唯唯诺诺对着人类重拳出击的仆从给气走了。

    三个月后,魔术工坊终于在高效运转的情况下稳定下来——这个规模的魔法阵再产生爆炸可能泰晤士河的河床都要给炸缺一块。

    藤丸立香用疲惫但兴奋的狗狗眼望着恩奇都,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面对御主湿漉漉的眼神,恩奇都学着伦敦街头家长的模样朝她竖起大拇指,又抄来立香时常给自己打气的话:“您真牛!”

    藤丸立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嚣张的大笑三声就往外跑,恩奇都不明所以的跟上。

    快跑到黄梨和也卧室门口的时候被恩奇都一把抓住后领。

    藤丸立香:“……?”

    恩奇都:“白鹭小姐也在里面。”

    藤丸立香:“所以呢?”

    恩奇都还记得当初立香给到的反馈,友善的提醒:“可能不是很适合全人类观看。”

    藤丸立香:“——!”

    立香凑近恩奇都,压低声音不可思议的问:“这还是大白天呢?!”

    恩奇都:“可是吸血鬼的作息和人类又不一样。”

    立香:好有道理!

    她被说服了。

    事实上——白鹭更正咬着黄梨和也的脖子。

    漆黑的窗帘将昼夜都颠倒。

    吸血鬼没有体温,灵魂锁住躯壳,腐烂的吐息从心脏浸染出皮肤——只有血液是暖的。

    白鹭更跪坐在黄梨和也的腿上,铂金色长发散满后背,尖牙埋进黄梨和也颈侧动脉,贪婪的汲取着那点温暖。

    黄梨和也侧扬起下颚绷直颈部以便白鹭的吸食,他右手轻抚她后脑,耐心地等待白鹭结束这场一时兴起的“加餐”。

    等纯血姬拔出尖牙,双手撑在黄梨胸前起身。

    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挡住眼底流转的红光,用惹人怜惜的音调问自己的未婚夫:“您爱我吗?”

    黄梨和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表情淡淡的,在黑暗中用左手摩挲至白鹭的腰肢,又将放在纯血姬发丝间的右手抽.出,食指轻缓贴上她圆润的唇瓣,慢条斯理地将上面沾染的血液抹散。

    “……”

    他实在是太瘦了,瘦到指尖与唇瓣的相贴都给白鹭带来清晰的属于骨头的冷硬触感,这种冷硬又被黄梨和也刻在了灵魂深处,在那泊苦寒的潭底。

    灰发纯血君悭吝于谈论感情,但还是回答:“你不想要那样的东西。”

    纯血姬低低地浅笑,哀矜在她身上散尽。白鹭更将自己散开的金发拨到一侧,露出弧线姣好的白皙脖颈:“可我需要您。”

    黄梨和也双手轻环住白鹭更,头埋在她的颈窝,鼻梁与细腻的颈部肌肤相贴。但他没有如白鹭更暗示的那般将尖牙刺入动脉。

    他也不需要白鹭更的血液。

    黄梨的拥抱比坟墓更岑寂,声音比玉响要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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