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说你呗。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啊?”
支娇娇吓得连忙摆手,“我不要找对象,我以后要赚大钱跟我爸妈一起过一辈子。”
孙倩一下子就笑了,“那早晚也是要结婚的啊。”
支娇娇想了想,“那就随缘吧。”
说罢她忽然觉得不对,“你今天来找我是干什么?不会就为了跟我说悄悄话吧。”
扯了这么多孙倩居然连正事儿都忘了,她挽着支娇娇的手亲亲热热的说道,“咱们去看穷神吧。”
“穷神?”
“对啊。”孙倩给支娇娇讲着这穷神的来历,原来月湾村每年都要送穷神。青河崖有个老手艺人专门做泥塑,年前就把穷神送到宗祠里。穷神只保平安不保财富,年初六的时候大家敲敲打打的把穷神送走,寓意今年送走了穷发大财。
支娇娇一边跟着孙倩走一边打听着那穷神什么模样,居然是越听越像自己梦里那个。
支娇娇心里迫不及待的想看穷神,可是还没踏入宗祠就被叫住了,“支娇娇?”
那声音又尖又细,声音的主人做出一脸夸张的模样,原本还算是好看的容貌瞬间就带了刻薄像。
支娇娇愣是没想起来她是谁,低头跟孙倩询问。
那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将手里的木盆重重一甩,洗好的衣服都落在地上,水花飞溅到支娇娇的脸上。
支娇娇一愣瞬间变了脸色,有病?
那女人得意的看着二人,孙倩狠狠的将盆子一踢,“小寡妇你疯了吧。”
是了,这就是那个不惜绕半个村也要在江贺衍面前露个脸的小寡妇。
说起来她跟支娇娇还有些亲戚关系,支娇娇的奶奶改嫁给了小寡妇的爷爷,论起来小寡妇和支娇娇还是堂姐妹。只是支秦他妈改嫁后一心只有丈夫一家了,亲儿子在一边不管不问的,还是大家给拉扯大的。
因为支秦他妈死的早,支秦结婚以后就跟这一家子彻底没关系了。
支娇娇拉住为自己出头的孙倩,自己站在了小寡妇对面,“有事儿?”
小寡妇恨恨的看着她,越看越生气,凭什么她比自己好看。自己央着村长媳妇儿让她在江贺衍面前提提自己,结果那老婆子说他们不合适,扭头就张罗着想把支娇娇说给江贺衍。
她一天八趟从村长家门口走,可是听得真真切切,那老婆娘还让江贺衍明天跟着她去支家串门子。
一想到这儿她就愤愤不平。
“哎,前面闪了,别挡路。”
柱子和江贺衍正抬着个盖着大红布的东西往这儿走,今天矿上没事儿,江贺衍跟着柱子来抬神像,他以前没过过这么有意思的年还有些好奇。小寡妇看见他愤愤一咬唇,猛地将支娇娇往前一推。
支娇娇早有准备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前一拽,小寡妇下意识的后退,支娇娇一松手她就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柱子心有余悸,生怕自己把爹交代的任务搞砸了,对着小寡妇语气不怎么好,“在前面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冲撞了穷神你穷一辈子啊。”
小寡妇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她梨花带雨微微抬头看着江贺衍。凭借自己的姿色,江贺衍怎么也会心动吧。
看着那抽筋儿似的媚眼不要钱一般的乱飞,江贺衍察觉到这寡妇又要作妖,想起她昨天路过非要把自己的贴身衣裳拿去洗江贺衍就打怵,他眼睛一瞪装出凶巴巴的样,“看我干啥,你想干你来扛。”
这么说着他就把人拉起来,将自己肩上的担子移了过去。小寡妇猝不及防被压的一趴,江贺衍不解风情的在一边嘱咐道,“使点儿劲,肩一扛就上去了,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