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要独来独往地过完未来的八十年。
可总有人是最特别的那个,闯进他给自己框定的铁笼里,冒失又鲜活。于是铁笼应声而碎,连带着外面五光十色的世界溜了进来,把他只草草画了线稿的人生按部就班地一点点涂上彩色。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的戏码。
有些缘分不过是命中注定罢了。
就算他来得稍微有些迟。
冯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可另一瓣唇的温存仍残留在意识中,让他的灵魂都战栗。
他鼓足勇气,贴着那人的耳侧轻轻说:“Kocham ci.”
“什么嘛,”虞少淳有些意外地说,“原来你知道了。”
“前几天刚……”
又是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落在他唇上,像飞鸟掠过湖面惊起的水花。
日落时的天空有很强的丁达尔效应,鸢色的,像灯照着积灰的挡风玻璃,一半雾蒙蒙,可另一半却干净得很。
他们的轿厢升到了最高的地方,似乎能从狭小的一方窗户看见月亮上细密的脉络。
冯周望着虞少淳,如同地球望着月亮。
而他们在此处接吻,除了月亮,谁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最浪漫的约会地点就是摩天轮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