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音乐老师,这可如何是好。
邰枚看着虞少淳高深莫测的表情,皱了皱眉,翘着手指轻轻一点他的胳膊:“虞哥,怎么了?”
“哦哦哦,没事,”虞少淳回过神来,“热水有吗?”
邰枚给他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点水。虞少淳接过纸杯,一饮而尽。
这可是刚从暖水壶里接的水,他就这么给喝了?
邰枚看着手里瓶口冒着滚滚热气的水壶,觉得自己的嘴也被放在沸水里煮了一下。
冯周端着杯子和牙刷回屋,就看见虞少淳对着天花板长大嘴,似乎在无声地咆哮。他也顺着虞少淳的目光向天花板看去,只看见了它沧桑起皮的老脸。
“他怎么了?”冯周问邰枚。
邰枚哽咽道:“虞哥刚刚直接把滚烫的水一口闷了。”
冯周看了一眼保持静止状态的虞少淳,把毛巾整齐地晾在晾衣杆上:“他这样的就应该给脑子也烫一下,才能知道生活的多姿多彩。”
虞少淳听见他讲话,僵硬地合拢嘴,把头低下。他沉思半晌,郑重其事地伸手握住他的肩膀:“我敬佩你,年级第一,有爱就大胆追,不要理会非议和别人的眼神,你就是最勇敢的追梦人!”
冯周把他的手拨下去:“神经病吧你。”
等虞少淳洗完澡回来已经十点半了。他看着站在床下的冯周,问他:“你怎么不上床?”
冯周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满脸严肃地看着虞少淳:“要不我们还是商量......”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走廊里传来了宿管的声音。她拿着记名板挨个儿敲着宿舍门,顺便检查有没有旷寝的学生,“你们寝室缺不缺人?寝室长签个字!”
虞少淳连忙扯着冯周的胳膊把他往□□上推:“祖宗你可快上床吧,委屈你一个幸福整个家,被宿管逮住就完蛋了!”
冯周被赶鸭子上架爬上了虞少淳的床。他刚躺下,宿舍门就被宿管推开:“都齐了吗?怎么今天还多了个人?”
邰枚在记名板上签了字,好声好气和宿管说:“今天我们四床的同学回来住了,所以多了一个人。”
虞少淳对着宿管龇牙一乐,宿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拽走邰枚手里的板子,转身出门时还念念叨叨:“怎么就有人把学生宿舍当酒店,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学校真他家开的啊?”
宿管一走,四个人纷纷松了口气。虞少淳踩着□□往上爬,碰了碰冯周:“劳驾,往里面点。”
“哦。”
冯周听话地向墙那边挪了挪,浑身僵硬得像块铁板。虞少淳贴着他躺下来时,冯周忽然坐起来,在两人之间的褥子上掐起来一道立起来的褶子。
“你干嘛?”
冯周郑重其事地抬头:“三八线,你晚上不许越界。”
虞少淳被他气笑了:“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总共就这么大地方你还弄条三八线,你小学生啊?”
冯周想了想,把那条褶子拍平,又要在靠近自己那边再掐一条褶子。虞少淳被他这么一搞,差点怀疑自己是个要对小男生做什么不可告人事情的变态,头疼地伸手把他按倒在床上:“行行好,年级第一你累不累?我尽量不越界,你能老实躺下睡了吗?”
冯周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最后还是点点头,浑身僵硬地躺了回去。
虞少淳把枕头让给他,自己拿了几件放在宿舍里的外套做了个临时枕头。他把胳膊垫在头下,侧过脸,就看见冯周紧闭着双眼,好像在上刑。他想了想,微微凑过去:“冯周同志,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艮?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神经病,又在说什么?
冯周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墙,明摆着不想理人。虞少淳刚要继续骚扰他,就听见黎国豪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既然今晚这么热闹,我们就来玩点刺激的深夜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两条知识点
(语文)乐府双璧:《孔雀东南飞》《木兰辞》
(生物)灭活的病毒能诱导动物细胞融合
每次这个知识点如果发现有重复/错误的现象可以评论我哦,因为大部分都是我直接从高三自己记的错题里摘抄下来的(文科是找同学要的笔记),可能会有出错的地方,看文的时候顺便记一下知识点,做选择的时候可以少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