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改天当着她的面,我还这么说!她就是闲的不轻,我们两个这情况,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外人瞎搅和?!”顾先生气乎乎道。
苏明月被送回店里消毒包扎,末了直接把这笔账记在狗男人头上。
到哪儿都是他,真是恨不能这个混蛋直接消失!
而顾先生,也当真说到做到,回去之后直接电话给全太太。
“全姨,我向来敬重您,但是这件事情,您做的未免太不厚道!明知道我喜欢苏明月,还给她介绍什么见鬼的男朋友,我妈都鲜少过问本人感情生活,更何况您这还是认的干妈,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他说话狠毒,把全太太气的不轻。
“顾清风你给我听着,她既然喊我一声妈,我就能做这个主!我不仅要劝她远离你,还要跟她继续介绍男朋友,看你能怎样!”全太太被激起了暴脾气。
次日上午,甜品店里来了位特殊的顾客。
一个黑瘦的男人,四十多岁,穿着灰布衬衫,浑身上下都透着土气。
但是,打扮的很张扬,脖子里挂着金链子,腕上还带着块劳力士。
“请问您想要点什么?”夏木问。
“我找明月。”男人说。
“您是?”夏木困惑。
“我是她爸。”男人说。
“唉呀!叔叔您来了啊,快点坐,老板昨天受了点伤,还没过来呢!”夏木解释。
“受伤?她怎么了?”苏文峰慌张。
“没事,骑电车摔了下,腿磕破了点皮,您别担心,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夏木说。
“不用打,不用打!省得她着急,我就在这里等着!”苏文峰连忙说。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苏明月骑着电车到店里。
看到苏文峰,开心的不行。
“爸,你过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呀,我也好去接您!”苏明月欢喜。
“用不着,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到哪儿都方便。你腿怎么样了?不行就买辆车!”苏文峰心疼她。
“没事,交通拥挤,还是电车方便!”苏明月说。
父女两个坐在窗边,夏木上了壶好茶,端了几盘小点心。
两人边吃边聊,苏明月把全太太的事同他说了。
“您不知道,干妈对我是真好,什么都替我操心!”她说。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见见他们,看看那两位究竟是什么人。”苏文峰说。
苏文峰端详她,忍不住摸她头发。
“原来长头发多好看啊,为什么要剪这么短,跟个男孩子似的。”他很惋惜。
“哪有?他们都说我更适合这个发型!”苏明月得意。
……
隔着玻璃,顾先生就看到了这幅画面:一个又老、又色、又土鳖的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竟然意图侵犯苏明月!
想到全太太昨晚放的狠话,他就气到鼻孔喷火!
那个老女人,她可真能干得出来!
砰!顾先生重重踢开了门。
“老东西,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他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