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虫后年纪不小了,但看起来仍在壮年。
太后正在皇宫的花园中赏花,一副悠游闲适的模样,看着就跟退休了无所事事、慈爱的长辈差不多。
但真实这么个看着和蔼的虫,跟阿尔瓦一起策划了政变,还成功了。
阿尔瓦从不会小看自己这位以前并不亲近的姨祖父,反而跟他打交道的时候都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规矩地行了个礼:“太后。”
太后倒是很慈祥地朝他招招手:“陛下过来坐吧。”
阿尔瓦坐到了太后对面,面前是一个精致的小圆桌,上面放着一些华贵精细的糕点饮料。
太后说话的语调缓慢,有种很特殊的韵律:“陛下,您可是很久没回皇宫了,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阿尔瓦解释道:“因为最近公务繁忙,所以一直在外面处理。”
“不安分的虫实在太多了,有时候手段可以更严厉一些。”太后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你还是太心软了。”
“我倒是没有心软,只是觉得应该留点余地。”
太后轻嗤一声,锐利的眉眼间没有多少对虫帝的敬畏:“可利艾德家有那么多子侄,我为什么会选择扶你上位?不就是因为你的那点狠劲。”
阿尔瓦沉默地听着。
他知道太后当时为什么选择他,首先因为他是雌虫。
世虫都说他厌雄,是大雌虫主义者,殊不知太后才是,太后发自内心地厌憎雄虫,根本不想再找个雄虫来继承帝位。
其次,他在可利艾德家的雌虫里,又是最豁得出去、对雄虫的敬畏最少的那个。
他有意愿推动雌虫的平权行动,而太后也需要这样的虫帝来冲在前面。
“虫帝的位子多好啊,万虫之上,帝国至尊。”太后说着,银质的小勺子轻轻搅弄杯中的饮料,“你又不是前任虫帝的血脉,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盯着你屁股下的椅子。”
“他们都是敌虫,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我明白。”阿尔瓦低声回道。
见年轻的虫帝态度尚好,太后也就不多为难他,转而问道:“陛下今天过来应该有事吧?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我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想要在皇宫里举办婚礼。”
闻言,太后的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说的对象,是那个先追求了你的弟弟,追求不成又把你的弟弟和姘头送进牢房的……穆宣,对吧?”
太后这段形容词充满了恶意,阿尔瓦立即就皱起了眉头,预感到这次交涉可能不会顺利了。
“太后,穆宣是我认定的雄主,他很好,您对他还不够了解。”
“我了解的够多了,比你多得多。”太后轻描淡写地说,眼神里透着轻蔑与傲慢,“你确实还太年轻了,看不透这只雄虫的本质。”
“太后,穆宣非常优秀,您的评价实在有失偏颇。”
“偏颇?我看是陛下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吧。光凭他先是喜欢你的弟弟,得不到后又下手毁去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他本性小气凉薄。”
阿尔瓦隐忍着怒意,冷静地反驳:“那是因为卡拉米无耻地利用穆宣,后来还想伤害他,穆宣才不得不反击的,而且他也是为了帮我夺区可利艾德家族的权力。”
深吸了口气,阿尔瓦冷着脸指出:“也正是因为他帮我掌握了家族大权,我才能帮助太后您,变了帝国的天。”
没错,他是要倚靠太后维护自己的正统地位,但太后也要倚靠自己的家族,没有可利艾德家在后支撑着他,太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如果他们俩翻脸,那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样论起来,我能坐上虫帝的位子,穆宣也有巨大的功劳;您能当上太后,也要感谢穆宣。”
太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知道自己这个本家侄孙喜欢穆宣,甚至为了穆宣一直竭力隐藏真实的自己。
但太后不喜欢。
他选择阿尔瓦,看中的就是对方的冷酷和好掌控,本来阿尔瓦一直做得很好,直到穆宣被带回中央星。
接下来,他这个好侄孙就跟被洗脑了似的,一直围着穆宣打转,手段也温和了,似乎是想要缓和跟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
太后怎么能允许?他想的是狠狠整治那些无能又莫名自负的雄虫,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都倚仗于雌虫的宠爱。
而不是吃着用着雌虫的东西,还高高在上地指责他们。
想要让这些雄虫听话害怕,那就得流血,流的血越多,他们就会越敬畏。
而手上沾满了鲜血的虫帝,也就不会得到其他家族的支持,虫帝无所依靠,就只能跟太后牢牢绑定在同一艘船上了。
本来计划一直很顺利,阿尔瓦残暴的名声也传了出去,一切朝着太后希望的方向按部就班地进行。
万万没想到,穆宣一回来,就把他听话的虫帝的魂儿都勾走了。
太后想的血腥大清洗没了,现在阿尔瓦还过来告诉他要跟穆宣结婚。
没结婚前,阿尔瓦就变成了一副穆宣最高的态度,要是结了婚那还了得?
为了太后所想的大业,他不可能允许这场婚礼。
“陛下,你和穆宣不合适、”太后说的直白,毫无回旋余地。
“我觉得合适。”
太后抬眼直直盯着阿尔瓦,对方也冷淡地回视,不避不闪。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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