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柱间这么说, 扉间脸上的表情别说有多奇怪了, 她直接伸手去摸了摸柱间的额头, “没发烧啊。”
难不成是喝多了在做梦?但凡有点下酒菜你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啊。
就这种消息你还觉得不是八卦?
看出了扉间的怀疑, 柱间气鼓鼓的看向水户, “水户!扉间简直把我当小孩子!”
“你这样子确实挺像告状的孩子。”手撑在腰后,红发的女人依旧爽朗笑着。她的腹部已经隆起, 可即便如此, 把千手柱间轻松锤到地里, 根本不是问题。
“诶,好吧。”摇摇头,柱间有些郁闷。他在家里的地位是不是越来越低了?
“最近几个月兄长不要随便出门,现在是最关键的事情。最多一年,我们就需要和宇智波家对上了。”
说到正是, 柱间也正了神色。他不愿和斑斗的你死我活, 可也明白, 他们之间的这场战斗是决定最后的关键。
说着, 扉间看向一旁的善逸,“我这次刚好送你回去, 把之前余下的事情都解决。”
***
将善逸送回去时, 桑岛老爷子就直接把人给报名了这次的考试。丝毫不管少年那凄厉的哭嚎, 把人丢到山里, 打算测试一下对方这段时间的进步。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最让桑岛担心的就是善逸那胆小的性格,他实力不弱,可要是发挥不出来, 那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没事,善逸也就是叫的比较吵,其他倒都可以夸上一句天才。”
说句实在话,扉间觉得善逸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用自己的高音去影响敌人,应该也会有不小的作用。
就是她,听到现在也忍不住有些不适应。
听到那山间久违的哭嚎,桑岛的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他看向扉间,深深的鞠了一躬,“真的是谢谢你了。”
向旁边走了一步,扉间将老爷子扶起,“哪里需要这样的大礼,我可没有做什么。“
她只是把善逸丢到战场上,让他自己去体验那悲哀罢了。如果善逸自己不改变,那她也帮不到对方。
“再说了,我也学习了老爷子你的呼吸法不是吗?”
桑岛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眉宇间带着满满的忧愁。他又看向不远处,那里善逸正狂飙着眼泪挥舞着手里的刀。
可以看的出来,善逸的战斗力已经比大部分的队员都要强了。
“千手小姐,我能摆脱你一件事吗?你……以后能不能多照顾善逸一下?”
视线在对方的身上扫过,扉间根本没有犹豫就直接拒绝了。
“没有人能够保证保护另外一人,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以后…也很少会再回来了。”
“这样啊。”老者的脊背似乎弯的更狠了些,他看向扉间以及她身后扎着马尾的男人,“是我逾越了。”
“老爷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之间没必要如此生份。”
长叹了一口气,桑岛看起来更加苍老。
在善逸走的时候,他门下的弟子狯岳就失踪了,那时,他还以为对方遭遇了不幸。
可就在那之后,所有的鬼都隐匿了起来,极少能够看到那些人。就在大约一周前,他收到了消息,狯岳…变成了鬼,而且还成为了十二鬼月。
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击,在之前,他还曾经考虑过狯岳是否要成为继子,或是未来的柱。可现在,事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教出了这样的弟子,是我的过错,原本在今天下午我应该切腹谢罪的。”顿了顿,桑岛又说,“还好,你把善逸带过来了,让我看到未来的火种还没有消失。”
听着桑岛老爷子的话,扉间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她一把按住对方的肩膀,“给我一周的时间。”
一周之内,我要把无惨的骨灰都给扬了。
扉间可没有忘记,之前遇到无惨的时候,那个家伙分裂逃跑的事情。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不把那家伙拽着,让无惨好好看看刺眼的太阳,她可不会罢休。
“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保证把无惨给剁了。”
切腹也不用那么着急的不是吗?就算想要表达愧疚,那也不急于这一时。不久之后连鬼都不会有了,何必呢。
原本还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桑岛慈悟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同样得到了扉间传信的家主激动的差点咳血,扉间给对方的信上只有简单一行字。
‘我和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去围剿无惨,你们别插手添倒忙,自己思考一下鬼没了之后该怎么办吧。’
跟在扉间的后面一路慢悠悠的走着,缘一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象。这样的和平是曾经的他根本不敢想象的,“真好。”
“不必羡慕,我们以后也能开创这样的盛世。”扉间有着绝对的自信,在有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多支持之后,如果连这样的缩影都做不到,那他们这一身的才能就算是废了。
“嗯。”
在他出去的那段时间里,他也见识到了不少的东西,也明白了,自己之前的避世有多么不应该。
和鬼杀队的人接触,自己并没有加入他们,只算是编外成员。和他们一起杀鬼,然后将呼吸法教会给其他人。他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比以前想象的要多的多。和平,是所有人共同的愿望。
不算战争,他也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比如……杀了那个男人。
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