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这么自欺欺人,可不像你。”男人睁开眼睛,碧翠色的眼睛暗沉如湖底,“你变得软弱了,苏利文。”
“因为她吗?”
维维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涂茶。
“拥有力量,你什么也可以得到。”
“你难道就不想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吗?不只是作为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妹妹’,而是作为更为亲密的存在。”
“能够,不只是作为晚安吻的,让亲吻落在别的地方,她的耳垂会像草莓一样红,她的眼睛,会湿漉漉地完完全全地注视你。”
“她白嫩的指尖会因为你,战栗成粉色,因你的触碰,微微情动地喘息。”
“难道你没有想过吗?”
“……我是维维安。”他又一次重复。
“维维安?还是薇薇安?”他嗤笑一声,“连性别都是谎言的生活,你真的觉得,能维持一辈子吗?”
“苏利文,你永远都是那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以血为生的恶魔,你终究会记起来一切,为什么要可笑地把我封印起来。”
“你丢不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