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搂得紧了紧,继续睡。
有了头天早上崔小宁大闹的前车之鉴,次日睡醒崔书宁就没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回去了。
沈砚的预期中杭泉差不多再过一天准到,但想来对方也是悬心亲妹妹的终身大事,紧赶慢赶,竟然早了一天就进京了。
崔书宁睡午觉刚醒就听见院子里有除了沈砚以外的男人声音在笑着逗孩子:“好像还是小丫头长得更像你,你小子这是几辈子积德攒下来的福气,眨眼的工夫孩子都这么大了。”
沈砚这个爹当的,太便宜了,因为没经历过崔书宁怀孕生子的过程,他一开始发现有俩孩子的时候很不适应,虽然现在习惯一些了,可是……
禁不起回头细想,细想之下多少心里还是会有点遗憾和过意不去。
所以他这会儿就兴致不高,嗤笑一声:“这便宜我倒是宁愿给你,那女人主意太大了。”
适逢崔书宁推门出来。
两人循声看来,沈砚和崔书宁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也不需要真的忌讳什么,所以他也无所谓她是不是偷听了自己和杭泉的谈话。
杭泉也是进了畅园之后才发现家里多了两个小人儿,他自觉该准备一下见面礼,就把手上戴了多年的一个护身符的佛珠手串给了崔小宁,又扯了腰间玉佩,正拿着用上面的穗子逗崔小砚。
崔书宁算是沈砚的内眷,他便多少有几分不自在,跟着笑道:“弟妹哪里主意大了?我瞧着人家可是好的很,给足你面子,孩子的名字都留着给你这个当爹的取呢。”
崔书宁之所以随便给两个孩子称呼,他们都懂,不过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帮忙掩饰沈砚的身份。
杭泉这明显就是故意设台阶的。
沈砚看了崔书宁一眼,嘴角直抽,却是并不领情:“你还真是抬举她,她要不是读书少自己取不来,会把这事儿让给我?”
杭泉:……
崔书宁:……
行吧,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古代人给孩子取名字讲究的蛮多,又是八字,又是五行的,还要排辈分和算有特殊寓意的字,崔书宁一个学渣体质的,虽然随波逐流该上的学都上到位了,但她承认自己确实缺乏文化底蕴。
她懒得研究,就随便带着俩崽儿糊弄着过了,顺理成章把这事儿留给孩子爹去操心。
沈砚这么说,她自知理亏,便没反驳,只是问杭泉:“你什么时候到的?”
事实上崔航刚进门才没一会儿,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去见了贺兰青一面,不过北狄那边求娶的事他暂时不想让妹妹知道,所以只含糊了两句就说要来给沈砚和崔书宁先打声招呼。
结果刚好崔书宁在歇午觉,他要和沈砚说话,贺兰青就避嫌先回自己院子了。
崔书宁叫人开了书房的门,刚想请他进去喝茶说话,好具体商量下提前贺兰青婚期的事,门房就有人来报:“主子,顾温顾大人到访。”
这时间赶的太巧,崔书宁就绝不会认为只是巧合。
她侧目看向杭泉,打趣:“是顾大人消息灵通,得知未来大舅哥到了,就赶着登门献殷勤了?”
杭泉笑了笑。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崔书宁和沈砚对视一眼,就都从他这个晦涩的表情中看出了猫腻。
这里头
好像有什么隐情的样子?
不过顾温登门,崔书宁肯定要接待的,正好也打算谈贺兰青婚期的事,他们三个就一起去的前厅,又叫人去把贺兰青也请了去。
贺兰青也只以为顾温是从哪里听说到了杭泉进京的消息,才特意赶过来的。
毕竟
他俩虽然在北境那会儿你来我往就彼此有意了,可是提亲定亲都是在来了京城之后。
顾温要求娶人家妹妹,却还没当面跟大舅哥表过态。现在知道杭泉进京,他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是出于礼貌也表明了郑重诚恳的态度。
众人齐聚于厅上。
顾温的性格没什么好扭捏的,当面郑重的给杭泉行礼,说明了求娶一事。
杭泉这趟进京本来就是为了送妹子出嫁的,顾温当面跟他打招呼就是走过场,他也像模像样的说了两句为人兄长当说的体面话。
贺兰青这会儿就略显羞涩起来,脸颊微微泛红,只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两个男人交涉。
崔书宁那里正琢磨崔航会以什么理由提改婚期这事儿,却是刚给他见礼之后坐下的顾温又重新站起来,面色郑重又认真的说道:“兄长既然应允了我与阿青的婚事,那我可否有个不情之请……既然兄长已然抵京,我想将我与阿青的婚期提前到后天,不知兄长可否应允?”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