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心生欢喜的,就是最醇正的感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候的模样,有多喜欢不好说,但是庆幸有那一天。”一个人,能叫一个本以为自己会是铁石心肠的人心甘情愿的敞开心扉,试着去爱,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玄妙的事。她说,“沈砚,以前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才是最好的状态,没有负累,最是轻松,可是我现在却常常在想,也许这世上其实没有完全享受孤独的人,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独善其身才会成为最好的归宿。”
而我们,何其幸运,遇到彼此。
沈砚便觉得自己阳光明媚的心湖之上又顷刻开出了一朵花儿,馨香甜腻的气息盈满天地。
少年的唇角扬起明媚而满足的笑意,俯身吻上女人的唇。
这一夜,隔壁书房的动静搅扰的主卧这边桑珠两个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四更多才消停。
桑珠一个大龄未婚的,听得面红耳赤,方娘子则是一脸过来人的老成持重,什么都明白的表情。
因为昨晚她言语上把小混蛋哄高兴了,情到浓时床上沈砚就没好意思丧心病狂的发疯,但毕竟是个小别胜新婚的状态,崔书宁还是被折腾的有点崩溃。
随后的一觉睡得很沉,但也只是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她就自动醒了。
养孩子不容易,当孩子妈更不容易,就算有人帮忙带,也总难免挂心,她生物钟就定在崔小宁每天早上睡醒的点儿上了。
拉开沈砚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弯身从床下捡了中衣来穿。
沈砚迷迷糊糊的拿胳膊又把她揽回被窝里:“天还没大亮呢,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崔书宁推开他的胳膊还是爬起来穿衣:“你闺女起床气大着呢,醒来看不见我,桑珠他们是哄不住的。”
沈砚是没有进入到父亲的角色里,闻言反应了一下才猛然睁开眼,也一骨碌翻身坐起来。
崔书宁以前有多矫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按理来说今天这种情况不睡到过午她是不会起来吃饭的,这会儿却没有半点不情愿的从容更衣,连点被迫起床的怨气都没有。
虽然这俩孩子的到来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是这一刻看着忙忙碌碌的崔书宁,沈砚心里却多少有些愧疚和后悔,觉得对不住她。
崔书宁的外衫什么都扔在卧室了,只穿了中衣,整理好一回头看沈砚正面色纠结的坐在床上,神情若有所思……
她就捡起他的中衣中裤也扔过去:“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要办的话就接着睡吧,衣裳穿了,省得被那俩小的撞进来。”
言罢,转身要走。
“阿宁。”沈砚却是飞快的收摄心神叫住了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崔书宁狐疑走过去。
沈砚就顺势将她圈入怀中抱了抱,他跟只毛茸茸的大狗似的搂着她撒娇,抱够了才轻声说道:“稍微再忍一段时间吧,很快我们就能真的在一起了。”
沈砚对她有多依赖崔书宁是知道的,这两年多他却一直也没有偷跑回来,其实她明白他心里是比她更要难受的。
所以他说话她就只是耐心的听着,顺势又拍了两下他脑门顺毛。
既然沈砚也醒了,她也就顺便问出了心中疑问:“你这趟回来应该不会真的就只是为了参加贺兰青婚礼吧?是还另外有别的事要办?”
沈砚搂着她,肩膀抵在她肩窝里。
崔书宁侧目看他,他对上她的视线才正色说道:“确实不是为了参加婚礼的,我就是借口回来见你的,不过……我虽然没事,但杭家兄妹有事。”
崔书宁和贺兰青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她知道贺兰青的过去,又由衷的喜欢那姑娘的性格,自然希望她这辈子能得个好结局。
现在沈砚这话明显有隐情,她心头不由的一紧,也跟着严肃起来朝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沈砚道:“杭泉不方便与我同行,然后我又着急回来见你就走在他前面了,他也告了假,正在往这边赶,应该也是这一两天之内就到了,你有个准备,届时……贺兰青的婚事可能要提前来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今天的二更零点之前来不及写了,凌晨我会补上,但不确定要几点能写出来,所以大家不要等哈,先去睡,明天早上起来再看,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