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说已有婚约。身边抓不到别的知根知底的好青年,就瞄上我那位师兄了。结果吧……悄摸的把人单独叫到书房去问了,把人吓得当天下午就卷包袱从家里跑了,直接回边城去了。”
崔舰对崔氏这个女儿真的算是个慈父,并且用心良苦了。
他当年好像是早就预感到边境要失守,应该是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了,所以那趟回京就火急火燎的给女儿物色夫婿人选,想趁着自己还在时给女儿定了后半生的依靠。
只是没想到和余太后的爱女之心撞到一块儿,最后阴差阳错反而是把女儿扔进了火坑里。
崔书宁之所以没觉得梁景可恶是因为在那之前崔氏和梁景之间也完全对彼此都没想法,无论是谁,好端端的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塞给你个莫名其妙的媳妇儿,你下意识的反应也是扔出去吧?
可是因为崔舰对梁景有恩,那家伙当面甚至没办法直言拒绝,但是他既然不愿意,当面就也支支吾吾的没答应,沉默着从崔舰书房出去,然后以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卷包袱跑路了。
有这么个梗在这,任凭是谁心里也要持续尴尬,再加上崔氏随后就嫁了人,梁景不在京城,不直接给崔氏写信问候是既合情又合理的,这—点上崔书宁并不挑他的礼数,反倒是如果他瞎关心还特意给崔书宁写啥信回来……
那依着顾泽那小心眼和脾气,崔氏在顾家只怕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沈砚绷着个脸,不吭声了,表情看上去有些怒气。
崔书宁拿手指戳戳他脑门:“都几辈子之前的老黄历了,我都当笑话说给你听了,你这又甩什么脸子?”
沈砚就是觉得气不过,好像是气得顾泽和梁景这些人的有眼无珠,但转念想想却又有点小确幸
还好他们都眼瞎,没看上这女人。
那感觉吧,怎么说呢,就好比你得了个心仪的物件,别人都来诋毁说它不好,嘲笑你没眼光,你气不气?肯定气啊,可如果他们都赶在你前面争先恐后的要先把这个东西抢回去呢?那你当然也是气。
总之是矛盾之余就又纠结上了。
他在这生闷气,偏偏眼前的女人却笑容灿烂还能拿自己调侃,沈砚气不过,就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真是丢人!”
还有脸笑。
崔书宁于是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又不是银子,哪能人人都喜欢?”
沈砚没再接茬。
但他以前看梁景只是路人视角,这天开始就开始隐隐觉得这人不顺眼了。
梁景并不知道自己路上会被人多看了—眼之后更狠狠惦记了—把,之前军中主帅遇刺,他们几个副将参将的竭力稳定军心,严防消息走漏,没叫北狄人趁火打劫占到便宜,现在事情平息之后算是立功了,顾泽去了之后那边情况又再度稳定下来,萧翊就趁着年关下了—道圣旨点名叫他们几个回京参加除夕的国宴。
梁景的母亲比他父亲晚两年也去世了,这几年他无牵无挂就一直守在北境,多年不曾回京了,这次为了顺便回来给父母修坟才提前告假了几天回来,忙完老家的事又匆忙赶着进京面圣的。
本来还有点尴尬,因为即使崔航不在了,依着两家的关系他回京也肯定得去崔家拜访,还犯愁怎么面对崔书宁。
正好,完美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