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地发生了一些拉近距离的事,但她和他不像中原中也那么熟,不可能一五一十地详细交代。
是以,她留下了很多没有解答的疑惑,比如她为什么自称不死原千裕,又比如她那天为什么要去不死原家,但五条悟似乎不是很在意,没有契而不舍地追问她。
片雾觉得自己好像掉马掉得一回生二回熟了,就算来个陌生人跑来问她,她也能平静地点头说,没错,她的真名不是不死原千裕。
五条悟双手抱臂看着一副看破红尘的黑发少女:“片雾,你——”
“Stop!”片雾严肃地打断了他,“在我正式用回原名前,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栗花落这个姓氏就像一个移动靶子,连那个穷鬼都能找到很多结仇的人,鬼知道到底有多少仇家。她早晚会用回原名,但暂时不想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招惹麻烦。
“诶?”五条悟试图发动颜值的优势,“私下叫也不可以吗?”
没想到片雾的态度比刚才还要坚决:“不可以!”
她第一时间就想了曾经她和那谁私下互叫名字的那段日子……绝对不可以!ptsd要复发了!
“但现在叫你千裕会有一种喊另一个人的感觉。”五条悟叹息一声,搭在少女脑袋上的手滑到了肩膀上,他轻轻地拍了拍,弯起嘴角,“之前没说完的后半部分,等你是‘栗花落片雾’以后再说给你听吧。”
……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回归被窝的怀抱,迎接第二天的委托,片雾选择了用能力瞬移回家。
但她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一边黑着脸压下瞬移后的不良反应,一边联络她认识的所有情报贩子去调查那位自称栗花落的诅咒师。
她本来懒得搭理他,没想到他居然蹬鼻子上脸,搞出这种事情故意恶心她。
她改变主意了。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穷鬼找出来,她非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不可。
片雾面无表情地转了好几份定金,在花钱这方面她一向大手大脚,和挣钱速度有的一拼。
搞定完一切,她又洗了个澡,然后心满意足地钻进了温暖的小被窝,进入了梦乡。
……
清晨。
绑着绷带的黑发少年用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他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某道身影,鸢色的眸子冷淡地注视着在他心中可以和傻子划上等号的部下们。
“是我邀请不死原小姐留在我的办公室的,你们想违抗上级吗?”
……
午后。
案桌前的黑发少年托着那张好看得挑不出毛病的脸,慵懒得像一只刚结束午睡的猫咪,他注意到了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微微翘了翘嘴角,眼眸偏转。
“睡醒了吗,片雾?”
……
夜晚。
横滨的风吹起了黑发少年的衣角,他嬉皮笑脸地揽住了身边人的肩膀,却被无情地拍了开来,他习以为常地再次勾上去,这次没有被拍开。
“放心吧,织田作,我一定把不死原小姐安全送到家的~”
……
最后。
绷带散开,赭红发男人停止了呼吸,黑发少年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落寞又孤寂。身后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子,鸢色的眸子哀求地望着对方,眼底是摇曳着微弱的希望,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片雾,你的能力……”
“不可以。”
“……”
她决然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希望。
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
……
“——!”
片雾猛地睁开眼睛。
她茫然若失地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响个不停的闹钟。她任由闹钟不断地响着,直至完全清醒才按掉了它。
她心烦意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房间的窗帘。她居住的地方靠海,远远能看到海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红霞,云朵被染成了桃红色的,大地被金光覆盖,这座在黑暗中挣扎的繁华城市即将醒来。
她想起几年前有一次她和太宰玩游戏玩到三更半夜,通关以后都精神亢奋得不想睡觉,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跑去海边装模作样地看日出,结果她还没等到日出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路过的织田作之助把他俩拖了回去。
事后,太宰治一口咬定他是看到日出才睡着的。
“唰——”
片雾拉上了窗帘,面无表情地把这幅光景隔绝在外,她一定是最近脑子不太正常才一直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六道骸发短信说今天到日本,下午带着同学录到这边。
骸通快递,值得拥有。
……
奔波了一天,工作在下午顺利收工。
一想到今晚就能把那本同学录撕得片甲不留,片雾的心情就格外顺畅,以至于见到一些麻烦事,她出于好心地随手帮了对方一把。
“那些是你同学吗?”片雾眺望着落荒而逃的几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偏头看向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男生。
这个年纪的男生是不是都喜欢遮一只眼睛?她漫不经心地想。
“呃……是、是的……”
吉野顺平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被霸凌者堵在了学校角落的围栏旁边,但拳头还没碰到他的脸,一个身型娇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