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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表妹多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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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璟哥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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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道:“刚刚,你叫我什么?”

    林枕棠不答,她有些害羞,垂下眼眸娇嗔一句,“贺表哥,我冷了。”

    她的麻衣刚刚褪下,此时双臂裸露,在春日里春寒料峭的夜晚有些微凉。

    看到这一幕,贺乾渊冷哼一声,然后着手为她取下束胸带。

    冷气划过,林枕棠不由得冻得一个激灵。

    她正发抖,却突然腰上感到一股力道,原来是贺乾渊将她抱了过来,抱到了自己的膝上。

    这个动作十分突然,林枕棠心中丝毫没有准备,她不由得轻声低呼着。

    但是,就面前美人衣衫轻薄又鬓发微卷的模样,使得这一切都显得十分娇媚。

    此刻,贺乾渊身上的明光甲冷冰冰又硬邦邦的,垫得她疼痛又寒凉,顿时,林枕棠有些不愿在贺乾渊怀里坐着。

    于是,她低垂眉眼,声音低若蚊蝇,“表哥,马车窄小,这样不太方便。”

    “是吗。”贺乾渊眯了眯眼,声音带着冷漠,他双手环住林枕棠,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想离开了?表妹不知道,想从我这里换走一个人的命,就得付出代价。”

    没有想到贺乾渊会这么说,林枕棠微微怔住了,她一双大眼睛泛着潋滟波光,看着贺乾渊,林枕棠低声道:“什么、什么代价……”

    听到这话,贺乾渊冷冷一笑,他双手掐住林枕棠不盈一握的楚腰,语气阴沉,“表妹明明知道,又何必问我。”

    表哥这样说的话,是她知道的代价吗……

    林枕棠屏住了呼吸,然后,很快,她将脸埋在贺乾渊的怀中,“是,枕棠知道。”

    语罢,林枕棠轻轻解下自己的心衣。

    贺乾渊衣衫齐整,而她却不着寸缕,不仅如此,此时的表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却面红耳赤。

    这样的对比,实在令人羞赧。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要讨贺表哥的欢心。这么想着,林枕棠贴近了贺乾渊。

    贺乾渊却冷哼一声。

    这举动让林枕棠一顿,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她尚愣着想不明白,却不料贺乾渊将她的襦裙套回到她身上,动作轻柔且不带丝毫情/欲。

    “……表哥?”刚刚不是说需要付出代价么?此刻却又这样……林枕棠实在不解其意。

    “在你眼中,我便是这种人。”贺乾渊冷着脸,似乎是有些不悦,但是,令人惊异的是,这一次,林枕棠并未发觉他的杀气。

    而且,此刻的贺乾渊一边说着,还一边轻柔动作着为林枕棠穿襦裙。

    她有些怔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这么大睁着双眼看着贺乾渊。

    很快,她的衣服穿好了,贺乾渊十分耐心细致,竟还将她长长的丝绦系成了环结。

    此刻,他的长指捋一捋垂下的绸缎,眼眸低垂之时,看起来仿佛俊秀文质的少年。

    林枕棠看着贺乾渊的举动,不知为何竟然眼眶微湿。

    她闭上眼睛,然后握住了贺乾渊冰冷的指尖。

    “表哥……”林枕棠喃喃道:“谢谢表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贺乾渊垂眼为自己系那长长的绯色丝绦之时,林枕棠感到了表哥对自己的一点怜惜。

    那不过是一点可怜的怜惜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不由得为此动容。

    贺乾渊为她穿好衣裙之后,就那样静静注视着林枕棠。

    他面色无波,仿佛冰冷无情的石刻。

    而面前美人则双眉微蹙,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小手一直紧紧握着贺乾渊的指尖。

    看着看着,贺乾渊一声轻笑。

    他另一只手缓缓伸了过去,拂开林枕棠微乱的鬓间,然后又轻柔划过林枕棠的面容。

    “今日,害怕了?”

    林枕棠闭着眼睛看不到贺乾渊的神情,只听到那人这么问着自己。

    顿了顿,林枕棠“嗯”了一声。

    “其实、我在遇见表哥之前……”林枕棠想了想,才睁开眼睛,怯生生道:“从没有见过死人,更没看到过那些可怕的东西……”

    她说得都是实话,那些血腥污秽之物,都是见了贺乾渊以后才看到的,也是在认识了贺乾渊之后,她才会做许多阴森可怖的梦境。

    听到这话,贺乾渊面无神情,他双目沉沉,但不知为何,那双俊秀的眉眼第一次带着看淡世俗的超然物外,“你错了。”

    他语气似乎静池无波,说出的话却阴森可怖的让人难以接受,“可怕的从来不是死人,可怕的是活着的人。”

    这句话让林枕棠听不明白了。毕竟,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可怕得过贺乾渊当街杀人,也没有什么可怕得过那个狰狞带血的人头。

    看出了她的迷茫与不解,贺乾渊再一次冷声开了口,“问世间何物最毒?并非鹤顶红,更不是断肠草、五毒根。”

    说到这里,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阴柔森然,让人遍体生寒,“最毒的,是人心。”

    这些年,朝堂上勾心斗角,战场中阴谋诡计。他一路走来,不是没有见过口腹蜜剑的对手,更不是没有遇到过倒戈逆行的下属。

    还有当年,他永世都无法忘记的——抛弃妻子的父亲,以及准备去除孽种的舅父,甚至于,那些将他视作祸根的齐人。

    那么多恶毒阴狠的人心,他一一看遍,这种东西,早已经可怕得过那些四溅的血迹,以及横陈的尸首。

    甚至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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