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那一刻,失重的感觉来得太突然,林枕棠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跌落下去。
也就在此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环住了她,“坐好。”
“贺表哥……”林枕棠终于回过神来,她低声道了谢。
但还没等她彻底平静下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林枕棠不顾周围飞速掠过的风景,又低声道:“贺表哥,我还没礼佛……”
听到这话,贺乾渊声音冷酷,且带着素日的漠然与阴寒,“佛有什么好信的,说是劝人向善,世间却未少杀戮。不许再信。”
“可是……”
她话音未落,却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
是贺乾渊,此刻,他正咬着林枕棠白嫩细滑的脖颈,音色低沉,“日后,你只能信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