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式册封她算什么东宫!等她好些,朕就命她从东宫里搬出来,给吾儿腾地方!”
纪贵妃见目的达到,朝殿内的人使了个眼色,殿内的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我见犹怜的贵妃,眼眸流转,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天子结实的胸膛,“臣妾知道陛下待臣妾好。”
天子已有数月不进她的身,眼下见她柔美婉转,心中荡漾,眸色一暗,拦腰将她抱起,“这几个月朕想死你了。”
娇羞的贵妃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在他瞧不见的地方,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冷意,嘴上却柔情无限:“臣妾再给陛下生个女儿,属于咱们的女儿……”
“好,真以后日日都来你宫里,跟你多生几个属于咱们自己的孩子。”
“陛下,别碰那里……”
宫门外的宫人们听到里面毫无顾忌的欢好声,各个底下了头。
……
东宫,秦姒已经醒来,失神的躺在红袖怀里,任由她替自己按摩太阳穴。
“殿下,您说陛下信了吗?”
“无论信与不信,他都是要舍了本宫,就算不去和亲,也是要将本宫拉下来扶他儿子上位,接下来,怕是要先斩去本宫的羽翼。”
“那您打算如何?”红袖心疼的瞧着她脸上的伤口。
“先静观其变,他是天子我为臣,这种时候,只能等。明日云清来了,本宫再同他好好商议。”
“殿下,委屈你了。”红袖眼圈都红了。
“天家向来如此,没什么委不委屈。”
秦姒闭上眼睛,一脸的疲累,忍了又忍,将心中的涩意给憋了回去。
她操着异常沙哑的声音道:“本宫知道,以后这种场面本宫会经常见到。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日,本宫会加倍的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陛下他,哎……”
“姐姐,本宫累了,你也下去吧。”
“那奴婢去把安息香点上。奴婢就守在外面,若是殿下有需要,立刻唤奴婢。”
红袖说着替她盖好被子,放下床幔,这才退了出去。
她走后,秦姒仍然是无法入睡。
她盯着头顶上方的帐幔瞧了好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玉簪,思绪跟着簪子一起飞到了主人那里去。
……
是夜,云都城。
言溯瞧着齐三又从书房抱出一堆画像,拦住了他。
“世子眼下如何?”
齐三叹气,用下巴点点怀里的画像,“义父,您再劝劝,主子这样整日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每日每夜画小七的画像到处张贴。这样下去,小七找不到,他人也垮了!”
言溯拿起其中一副画像看了看,只见上面的女子画的惟妙惟肖,好似真人,就知道画画的人花了多少心思在里面。
他长叹一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看着书案后不过月余,已经瘦的形销骨立的男子,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他似是察觉到有人来,抬起头露出一张疲倦憔悴的脸,道:“先生,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