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佳妤闭着眼睛躺在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和唐笑天吵闹的画面。
“咚咚咚”
“夫人, 我在外面捡到一封信,您看一看。”
“夫人,这信好像和爷有关。”唐安看着信上的唐字,心里觉得这不是爷写的就是别人写给爷的。
抱着被子的慕佳妤原本不想理会唐安, 但一听到和唐笑天有关, 只能穿上外衫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眸开门将信拿到手里。
“佳妤亲启
昨夜良思许久, 我亦有错在先, 本意前去问错,突现铁匠之人, 遂前去打听一二,待告破此案, 定八抬大轿胸带红花迎你进门。勿担心, 顾好自己, 笑天留。”
慕佳妤看着手里的信封“这人还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第一位。”遂用手把信纸揉搓成团扔到了一边。
“这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慕佳妤揉着信封看着站在一旁的唐安问道。
“是今早在大门口发现的。”
“唐笑天呢?”
“爷昨晚...出去后就再没回来。”
慕佳妤没想到昨夜唐笑天竟然会离家出走还一夜未归:“你作为她的跟班, 为何不跟着她?”
唐安闻言急忙跪在了地上:“夫人,是...是爷不让。”
慕佳妤心知唐安虽然是自己选进府里, 但被安排给唐笑天做跟班自然要听从对方的一言一行:“行了,你去把翠儿叫来。”
另一边唐笑天正坐在赌坊二楼房间与对面的肖诚一同品茶。昨夜唐笑天出府之后便独自一人去到酒坊买醉,一进门正巧碰到同在屋内的肖诚, 二人坐到一起聊着李府的事,此时却听到旁边一桌的人正说着刘觉和魏寻前日被抓一事。
“听说了吗?万赢赌坊的刘管事和魏家村魏寻前些日子被抓了。”
“何止他们, 就连刺史陈永胜听说也被人押在大牢里。
“到底何处来的人竟把他们都抓了进去, 你说我们铁匠铺是不是也快了?”
另一旁的男子转头向四周抽了几眼,随后连忙打断对方:“嘘,别瞎说,我们只管接单打造东西,剩下的与我们可毫无关系。”又侧着头低声说:“听我们掌柜说, 明日一早万赢赌坊新来的管事就要到蔚州,我想我们这几日应该不会停工,毕竟他们京中定了那么多武器。”
隔壁桌肖诚将二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随后就找借口拉着唐笑天一同去了离蔚州城门不远处的一条小路。
“肖兄把小弟带来此处可是有什么事情?”唐笑天看了一眼小路周围黑压压一片的密林。
“刚才那俩人的话你可都听全了?”
唐笑天点头:“嗯,可有什么不妥?”
肖诚动耳听了听周围有没有细碎的声音,闻几里之内空无一人后随即对唐笑天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起初唐笑天还比较犹豫,一方面担心自己假冒新管事的身份暴露,另一方面则是现下想要回到唐宅给慕佳妤赔不是把人哄好。
“唐副使放心,我自认得丞相那派的标识,眼下我们二人在这等着他们路过,只要截住他们我定保证唐副使的安全。”
唐笑天在小路上来回渡步思考半天,只有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为前提自己才能与慕佳妤携手共奔前程,若是一国之境连百姓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那自己又如何保护慕佳妤呢?
“好,我答应你,不过肖兄可否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唐副使请讲。”
“明日一早肖兄可否替我写一封信送到唐宅。”
“可以。”
就这样二人迎着秋风一直躲在路边的草堆里直至天明。已经窝在草堆里睡着的唐笑天突然被肖诚拍醒,沿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辆牛车缓缓向二人驶了过来。
“看见牛车木窗旁边的标志了吗?那就是丞相所派之人的车。”
唐笑天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到木窗下正中央位置上一个小小的菱形标志。二人等待牛车靠近,肖诚便出手把驾车之人拉下牛车,拖着对方的头捂着对方的嘴巴,轻轻一扭那人便一动不动的躺倒在地。
解决完一人后,肖诚麻利的钻进牛车内,用相同的手法拧碎对方的颈椎。二人趁着官道上无人,连忙摘下其中一男子腰间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玉牌和拜身帖,随后便草草的把俩人扔到早已挖好的土坑之中 。
赶着马车进到蔚州城内,俩人直接去了万赢赌坊,敲了三下门口,一男子开门查验了二人的玉牌和拜身帖就邀俩人进到屋内。
“小的万赢赌坊账房黄染见过二位管事。”
唐笑天拿捏着做派:“起来吧,我二人刚到蔚州,还劳烦黄账房先容我二人歇息一下。”
黄染闻言即带二人到了赌坊二楼最里间的书房:“二位管事请现在这休息片刻,小的这就叫人把后院房间收拾出来。”说完唐笑天点头示意对方出去。
“肖兄,马上鸡鸣了,可否先替小弟写封信送回去?”
肖诚点头应道,随即拿起纸笔把唐笑天说出来的话一字不差的写在纸上装进信封里。即刻便从窗户翻了出去。唐笑天坐在屋子内,双手不停的摆弄着,担心慕佳妤会不会看不懂自己写的道歉信。
“翠儿,一会叫影子带人去打听打听唐笑天在哪。”慕佳妤坐在树窗台前,看着翠儿正拿热鸡蛋揉搓着自己哭红的双眼。
“小姐,那捕快有什么好的?你值得自己为他哭成这样。”
慕佳妤垂眸:“翠儿,我想嫁与此人,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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