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月光替身我不当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1章 你……受不住的(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今十三年了,我身上的血……”

    “还没有流干吗?”

    张若无看着自己苍白得过分的手指,上面几无血色。

    这还是林芝这些日子以来耗费了无数心力养出来的,之前的颜色更加苍白,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不像是活物。

    “你在质疑我?你出去一趟就这样质疑亲手把你养大的义父?是谁教你的,是外面的那些长老,还是,还是那个林芝?”气得张若无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

    “我记得你说过,我和我母亲,都是卑贱的梨花妖,幸得你垂青,才护佑我长大。”

    听到他的话,原本十分愤怒的张子明却忽然平静了一些,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或许只是听说了那些人说的话,开始疑心自己的身份了。

    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他知道张若无此人外表看着不近人情,实则极好哄骗,他只需要编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便可轻易哄住他。

    “呵,我还以为如何,原是听了些外面人的胡言乱语,便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我告诉你,张若无,那优昙婆罗是传说中的东西,你别看他们现在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实则不止是他们,哪怕是那些闭关多年的道君老祖,也没有人真正见过那玩意儿!”

    “你母亲是株千年的异变梨花妖,你不过是只小梨花妖,”张子明嗤笑了一声,“莫要真的以为经那几个浑人随口一说,你就成了什么佛家的仙家的宝贝。”

    张子明戳着张若无的胸膛,声声嘲讽:“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张若无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指,手如同铁钳,张子明竟然无法挣脱。

    他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觉得这个从根芽起就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变得如此陌生。

    “那为何,义父突破元婴期多年,却始终没有寸进?”

    “又为何……”

    “分明是个元婴期,却如此……”

    “咔吧”

    “咔吧”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张子明的脸上的肉都因为疼痛皱到了一起。

    他的手指,以一种罕见的程度弯曲着,那传来的声音,就是他指骨断裂的声音。

    张若无面无表情地掰断了他的指骨,声音比寒铁还要凉上几分。

    “身为元婴期,你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竟敢……我将你养大,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张若无,你果然是妖物……妖物的心……都是捂不热的……”张子明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指,疼得面容扭曲。

    沉重的密室大门在张若无身后缓缓合上。

    他俯身看着地上的张子明。

    “之后我每天都会来看你,以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张子明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张若无,只觉得眼前人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他从前时常洋洋自得,饶是张若无这样的身份也会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心,乖顺地叫他父亲。

    他说什么,张若无便信什么。

    但此时,一切都变了。

    张子明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来。

    他这些年的布置,多半不能入眼。

    张若无已非池中之物,若被他知晓……

    “你……不放血,你就会一直遭受异火的灼烧,你受不住的……”张子明喃喃道,“你需要放血,而我需要你的血,我们不是各取所需,两全其美吗?”

    早年他突破元婴失败,早已经伤了根骨。

    修为无法寸进就罢了,就连寿元也大大折损,若不是这些年靠着张若无吊着命,他早已经身陨。

    可是张若无此时忽然不愿意了。

    张子明心中十分慌乱,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才能哄住张若无,才能让他乖乖做自己的药。

    “我不会害你,我没有说错,你身为植物系,却身缠异火,如果不将血放出来,那血就会一直留在你的血脉之中……你将日日经受折磨!”

    “不对,算着日子,你在秘境中应该已经发作了一次,不然你不会突然现出原形……”张子明脸色骤变。

    他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张若无。

    “你的修为更加精进了,你……你已经突破金丹了?异火,你身上的异火,也已经解决了?你找到什么方法解决了?!不……不可能!”

    张子明状若癫狂。

    早年想到在张若无血脉中炼入异火这样的法子,他还觉得太过冒险,可是张若无竟然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每月一次大放血,他还撑到了现在,修为也一直没落下。

    张子明有时候既庆幸,又深恨老天的不公,竟然优待张若无至此。

    于是他将诸多的不平都加诸在了张若无的身上。

    看着他明明是天之骄子,却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的心中便会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意来。

    可此时,分明只是去了一趟秘境,一切都将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张若无并没有要解答他的疑问的打算,转身往外走。

    在来之前,他心中其实有很多的疑惑,很多的不解。

    可在此刻,都没有了问出来的意义,眼前男人的表现早已表明了一切。

    他还在嘴硬,还不愿说。

    但是张若无并不着急,从前未曾注意到的细节都在眼前变得明晰。

    他的这位义父,坚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