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她的母亲。
而老妇人身旁的温寻也在笑。这张照片里的她就和音乐酒吧的女老板给他们看的照片里一样,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好看。
柳煦又把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也同样有一个日期,和一句话。
——致母亲。
——2006.6.05。
柳煦垂了垂眸,没说什么,把照片重新夹回了本子里,又把本子收回了怀里。
他拿出手机来,又点开了记载了歌词的那一页。
【先生山平安息河】
这第一句歌词里,前两个已经解决了。
可这个安息河,到底是什么?
他们在这个小镇里走了这么久,并没有见到这里有什么河流。
还是说,是他听错了?老妇人唱的根本不是什么安息河,还是和前两个一样,是一个街道的名称?
柳煦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后,就伸手点开了键盘,试着把这三个音重新打了一下。
安喜阁,暗戏盒,暗系盒,昂新歌……
……怎么每个看起来都不是那么靠谱。
柳煦摸着下巴,紧皱着眉,思索起来。
那难道是他想多了,这里真的有个安息河路?
这名字也太诡异了吧?
……这里是地狱啊,诡异也正常。
想到这儿,柳煦就抽了抽嘴角,被自己说服了。
他抬起头四处看了看,最后伸出了手,随手抓住了一个幸运路人。
先前,他就是随便抓了个路人问的这所山平小学的所在地。结果很令人意外,那个路人NPC居然还真的给他指了方向。
所以,因此可得知,路人其实是可以给他们指路的。只要不提和诅咒有关的事情,他们还是很和善的。
柳煦抓住这个行人之后,就拿出手机,亮出了便签上的内容。
便签上写:【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安息河路吗?也有可能是读音相近的一条路,或者一个地方。】
那路人看过他手机便签上的内容之后,却皱了皱眉,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低下头,拿出了手机。
她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出键盘来,打下了一行字,亮给了柳煦看。
【这里没有那种地方啊。】
柳煦:“……”
简单谢过这位NPC之后,柳煦就转过头,又拉上沈安行,一连问了好几个人。
这里的NPC果然也是属复读机的,他们问的这几个人都是同一个反应——皱皱眉,沉默一会儿,再摇摇头,低头拿手机,点进便签,甚至连新增便签的操作都一模一样。
当然,给的答案也是一模一样的。
【这里没有那种地方啊。】
五分钟后,两人牵着手走在山平路上,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陷入了沉思。
路人既然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那么,这个“安息河”就真的不是街道名称了。
可它也确实不是一条河。这个小镇里别说河了,连条臭水沟子都没有。
柳煦当然有想到这一点,他知道有很大可能是他把“盒”或者“阁”听错成了“河”。所以,他刚刚也换了几个读法去问,甚至都直接写上了拼音,可得来的答案却是一如既往的复读。
这里没有河啊,又不是道路名称,那“安息河”的可能性肯定是没有了……一定是他听错了。
是“阁”吗?是母女俩路过哪个无名的小阁楼的时候,给它起了名?
沈安行坐在他旁边,跟着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后,就拿出了手机,也打下了一行字。
柳煦偏头去看。
沈安行说:【我在想,这不是一个母亲唱给女儿指路用的歌吗,那这可能是一个对孩子来说是河的东西,说不定意外地会很好懂。】
他说得有道理,柳煦却小小地哽了一下。
和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柳煦不一样,沈安行根本没怀疑过他听错。
他坚信柳煦没错,所以这一路走来,他只思考“安息河”的线索。
柳煦无言,他轻轻地叹了一声。
他伸手拿出了手机,打了一行字出来,给沈安行看。
【没必要非得把“安息河”解出来才能往下走,我们大可以先找找下一句歌词里的“花儿”。等找到了“花儿”,再把它和山平路相交一下,那个相交点,就是“安息河”了。】
沈安行觉得这可行,就点了点头。
柳煦又思忖了一番,觉得还是有点不妥,就把手机又拿了回来,补了两句:【不过时间不剩多少了,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找找藏在哪里合适,没必要非急着现在就要把那些线索全找出来,尽自己所能,明天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沈安行点了点头。
山平路是一条贯穿小镇的极长的路,算是这个小镇的主干道了,路上街口无数。
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经过两三个路口了。既然要找隔开了“安息河”的另一条路,他们就只能回过头,到山平路头的山平小学,重新开始一个街口一个街口地找。
沈安行说得没错,这毕竟是母亲唱给女儿指路的,那么意思也会很浅显易懂。
所以,由“花儿”能联想到的,自然是花店。
可小镇里花店不少,倒闭的就更不少了。两人过了两个街口,可这两个街口里都有花店,但每一家四周都没有疑似线索的东西,更没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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