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整整的……”谢谢你们。
提起甜食,杨兼以前根本不想品尝甜食。只要一提起甜食,一想到甜食,或者一闻到甜食的味道,杨兼便觉得厌恶、恶心、想吐,然而现在,看着大家吃甜食,杨兼的心底里,竟然生出一股子向往,或许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吃得下甜食。
不,确切的说,是重新吃的下甜食……
杨兼笑着说:“好了,快动筷子罢,四喜丸子冷了便不好吃了,这四只丸子,是不同的四种馅料,快切开尝尝看。”
每一颗丸子都是不同的调料,除了虾仁和笋子,还有其他口味,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来调配,喜欢吃咸口或者咸甜口都可以,用筷箸一夹,肉质紧实,喷发着热腾腾的蒸汽,沾上琥珀色的汤汁提味儿,口感果然与想象中一样肉欲十足。
杨忠好些日子都没食过这样的美味儿了,吃起来也不忘了自己的小孙子,把杨广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脸孙儿控的模样,说:“乖孙孙,喜不喜欢食?”
“稀饭!”杨广立刻开启卖萌讨好的模式,奶声奶气的说:“稀饭稀饭!”
杨忠看到孙儿卖萌,登时不行了,饭都可以不吃,立刻对三个儿子说:“等等,你们不要食了,我孙儿喜欢,你们饭量那么大,这些四喜丸子留下来,给我孙儿吃。”
杨整垮着脸,说:“阿爷,这么多丸子呢,小侄儿的肚量才多大?”
杨忠瞪眼说:“臭小子,让你吃旁的你就去吃旁的,那么多话,去,那个素的吃去。”
杨广则是装作乖宝宝的模样,晃着杨忠的胳膊,说:“祖亲祖亲,窝粗不了辣——么多,祖亲和叔叔们也粗!祖亲,粗丸砸!”
“还是我孙儿乖!”杨忠登时被杨广哄得团团转,笑得嘴巴差点飞到耳根子去,说:“来,孙儿也吃丸子,祖亲给你再切一大块,好不好?”
“好——”杨广甜甜的点头,甜度爆表,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小糖罐呢。
杨兼笑了笑,一转头,便看到杨瓒似乎在发呆,其他人都食得尽兴,老三杨瓒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扎起了一只甜汤圆,结果一个不留神,竟然把甜汤圆当成四喜丸子,在肉汤汁里滚了一圈。
裹着肉汤的甜汤圆送到嘴边,杨瓒也没留神,又一口全都咬了进去,立刻烫的抽气:“烫……嘶——”
杨瓒连忙捂住嘴巴,杨整端了一杯冷水过来,说:“三弟,烫到了没有?”
杨瓒摇摇头,说:“没、没事。”
杨兼放下碗筷,突然说:“老三,有心事儿么?不如与为兄和阿爷说说?”
杨忠还是抱着小包子杨广爱不释手,说:“是啊,你若有甚么心事,说出来大家参谋参谋也好。你便是如此,甚么事情都心思太重了,自己一个人琢磨。”
杨瓒含入一口冷水,镇着自己的嘴唇和被烫伤的舌尖,眼神微微有些躲闪,说:“没甚么,可能这一路回长安,有些劳累了。阿爷、大兄二兄,我食好了,先去歇息了。”
杨兼说:“你的脸色不好看,要不要请徐医官来帮你看看?”
杨瓒摇头说:“无妨,睡一觉便好了。”
杨兼也没有阻拦他,杨瓒便放下碗筷,很快退出了厅堂,回了自己的屋舍去……
齐国公宇文宪回了长安,需要进宫向太后请安,太后的两个儿子全都没了,其余的儿子,包括宇文宪都不是亲生的,在这些儿子之中,宇文宪虽然不谄媚,也不殷勤,但是说实在的,太后最是亲近的,还是齐国公宇文宪。
宇文宪进入含任殿问安,太后见到了他,登时哭成泪人,拽着宇文宪一直在追问小皇帝宇文邕的事情,想知道宇文邕到底是怎么驾崩的。
太后哭着说:“我可怜的皇儿,年纪轻轻,竟然比我这个老婆子去的早,怎么……怎么会如此呢?”
“太后,快别哭了,大悲伤心,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突然一个声音穿插进来,齐国公宇文宪回头一看,这么巧,自己来问安,赵国公宇文招也来问安,正好碰到了一起。
宇文招走进来,殷勤备至,跪在太后的身边,轻声安慰说:“太后您的身子骨素来便柔弱,医官说了,千万不能如此大悲,人主虽然不幸驾崩,但您还有我们这些儿子,儿子们一定会孝顺太后,为太后分忧的。”
宇文招说着,自己竟然哽咽起来,突然也跟着哭了出来,嗓音隐忍又颤抖的说:“人主……人主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儿子昨夜还梦到了人主,人主叫儿子过来请安,说是知道太后痛苦,叫儿子前来尽孝,千万不能让太后病了……”
太后听宇文招说托梦的事情,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搂住宇文招,说:“我可怜的儿啊,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啊……”
赵国公宇文招天生斯文儒雅,又有才子风姿,这一哭起来感染力似乎十足,太后也是不能自已,两个人哭了好一阵子。
宇文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薄凉的缘故,看到宇文招和太后痛哭流涕,自己心底里却没甚么波澜。
等太后住了哭声,宇文宪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含任殿,准备出宫回府去。
“四兄!请留步。”
宇文宪刚刚离开含任殿,还没走远,身后便传来跫音之声,有人追了出来,不需要转头便能猜得出来,绝对是赵国公宇文招了。
果然是宇文招,宇文招转过来,拦在宇文宪的面前,说:“四兄,你我许久未见,弟弟有好些话,想要与四兄说一说。”
宇文宪目光平静的说:“赵公有甚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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