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出了很远,遥遥的便看浩瀚的大军,犹如一片海洋,朝他们开过来。
宇文会立刻翻身下马,向前冲去,一路跑一路说:“你们可来了!”
杨兼也翻身下马,迎上去,说:“大将军,久违了,劳烦你带着这么点子人马驻守宜阳。”
“你也知道?”宇文会笑着骂:“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两千啊,两千人马,让我守住宜阳,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咚!”一声已经被人一把推开,宇文会根本没防备,差点跌在地上,扑出去来一个狗吃屎,还是旁边的宇文胄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宇文会,才没让宇文会出丑。
定眼一看,是尉迟佑耆!
尉迟佑耆从后面冲过来,一把拨开人高马大,像影背一般的宇文会,随即抱住杨兼,大喊着:“世子!您没事太好了!”
杨兼感觉被人撞的差点跌一个跟头,赶紧抱住尉迟佑耆,抬手摸了摸尉迟佑耆的发顶,笑着说:“小玉米,你这是撒娇呢么?”
尉迟佑耆方才太激动了,毕竟他听说了和士开的军队围剿偷袭杨兼的事情,尉迟佑耆又不在军中,来到宜阳报信,一直提心吊胆的。
尉迟佑耆赶紧退后两步,拱手说:“世子,佑耆失礼了。”
杨兼笑眯眯的又拍了拍尉迟佑耆的发顶,说:“无妨,你这个年纪,就应该撒撒娇才对。”
虽尉迟佑耆这个年纪放在现代,还在读高中,但是放在古代,已经上过好几次沙场,早就过了撒娇的年纪了。
宇文会突然睁大了眼睛,震惊的说:“车骑大将军!真的是你!”
宇文会来到宜阳的时候,众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想到有惊无险,杨整又回来了,宇文会和杨整也算是旧相识,立刻大步踏上去,伸手去拍杨整的肩膀,说:“你可是回来了!怎么还壮实了?这一路怕是养的也太好了!”
杨整被“砰砰”拍了两下肩膀,愣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即一脸迷茫的说:“你是……?”
宇文会一愣,指着自己鼻子尖儿,说:“你不记得我了?”
杨整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一声,说:“实在对不住,我的记性有些混乱,哦……是了!”
杨整说着,似乎想起了甚么,恍然大悟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大虎!对对,就是大虎!我见你特别面善。”
“大……大……”宇文会被他说得直发愣,说:“大虎?!大虎是谁啊?”
老三杨瓒立刻阻止了杨整的恍然大悟,说:“二兄,大虎是二兄养的一条猎犬,前年已经过世了,二兄怎么还想着大虎呢。”
宇文会:“……”原来是一条老……狗……
而且已经过世了。
杨整一听,露出讪讪的笑意,说:“对、对不住啊,我就说记性有些混乱,实在对不住啊,那你是……”
他说着,看向杨瓒,想请杨瓒帮忙提点提点,杨瓒瞥了一眼宇文会,轻飘飘的说:“他啊,无关紧要,不记得也没关系,二兄不必费那个神。”
“你……”宇文会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转头看着杨兼,说:“你这两个兄弟,怎么都骂人不带脏字儿?!”
杨兼挑唇一笑,笑容无比宠溺,似乎十足纵容两个弟弟调侃宇文会,说:“难道骠骑大将军想要带脏字儿的骂法?兼可以勉为其难,迎难而上啊。”
宇文会眼皮狂跳,说:“不需要,真真儿的谢谢你了!”
杨广无奈的摇摇头,小大人一样负手而立,留着他们在门口瞎贫嘴,自己则是迈着小短腿儿,率先走入宜阳府署。
因着拿下了和士开的三万大军,整个府署也十足的欢心,气氛非常高涨,宇文会还特意准备了好些个吃食,打算设下燕饮,款待庆功。
杨兼在幕府中坐定,宇文会把各种文书全都拿出来,想让杨兼这个主将过目看一看,哪知道杨兼却说:“这些都不着急。”
“这些还不着急?”宇文会震惊。
杨兼笑着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大将军亲自坐纛儿,这些个条条目目,还需要兼来费神么?”
宇文会一听,心中好生感激,杨兼这个人虽然平日里没正形,但是在关键时刻,总是能让人如此感动。
宇文会心中一震激荡,犹如沸腾的血水,恨不能头发尖儿都沸腾起来,哪知道下一刻,杨兼却笑着说:“咱们先来聊聊,那日里兼写信,嘱托大将军采办的胥邪,如何了?”
椰子?
杨广冷漠的小狼眼瞬间变成了小猫眼,圆溜溜精光四射,一脸期盼看过来,被杨兼抓了一个正着,咳嗽了一声,掩饰的错开目光。
宇文会说:“哦对了,胥邪,是有这么回事儿,我托人去找了,找到了,堆在膳房里了。”
椰子是南方的水果,按理来说在北朝很难找到,但是宜阳可是风水宝地,自古以来都是交通枢纽,可谓是四通八达,杨兼见小儿子这么喜欢椰子,简直就是个椰子控,无椰子不欢,便写信给宇文会,让他找人采办一些胥邪。
宜阳有很多往来的商贾,想要采办一些胥邪不是问题,宇文会置办好了,全都令人堆在了膳房,足足十几二十个。
宇文会以前也不知这是甚么东西,采办的仆役向商贾打听了,商贾只是着重推销了椰子壳的精美,可以雕刻各种纹饰,可是宇文会觉得不对头,杨兼甚么时候如此酷爱风雅了?不像他啊。
宇文会说:“你要这么多胥邪做甚么?”
杨兼笑的理所应当:“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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