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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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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盐焗之猫 20 缪阿咪买床的小故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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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几个人朝灵堂右边看去。

    右边是逝者家属的位置,薛放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妻儿子嗣,容老爷子不在,唯一能勉强搭得上关系的,居然只有这个小姘头。

    小姘头年纪轻轻,长相标致,是少见的浅蜜色皮肤。一些人进来之前本来还不信他的传言,进来之后,往东北角一看,小姘头默不作声跪在垫子上,腿长腰细,微微弯身显出修长的身段,确实很有勾人的资本。

    他垂着额头,身上有种未亡人的崩塌与妥协,沉甸甸压弯了脊梁,碾碎了骨头,混合着艳丽容貌散发出的青涩肉香,与灵堂的死亡气息诡异地纠缠起来。在场的人恍惚间闻到了一丝丝发哭苦的甜,鲜味缠牙,冷涩悲戚,灵堂的光冷冷的,身上的黑衣肃穆干净,小姘头的皮肤蜜一样柔甜。

    他只是跪在那里,抱着少爷的遗照,就引发了无数肮脏的遐想。

    大少爷的不幸去世,仿佛变成了一场津津乐道的淫丧。

    “怪不得薛放那么早就……嘿嘿……”

    “以前我看小薛精神不济,还问他怎么了,唉,这下看来……没想到啊。”

    小姘头默默把下巴抵在相框,就像搭在了男人肩膀上。

    这时冲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是星际航运总公司的老板,带着一群哨兵,底气十足:“容老爷子什么时候出来,薛大少爷没了,以前签的合约要特么赖账吗!管事的人呢?都死哪去——”

    小姘头慢慢放下相框,“闭嘴。”

    航运老板扯起嗓子:“什么玩意?你跟谁说话呢!”

    “你们吵到他了。”

    他轻轻说完,并不像传言中那样结巴。

    周围人都等着看笑话,航运老板脸涨成猪肝色,觉得面上过不去,上去就要抽一大耳光。

    谁也没看清小姘头是怎么站起来,一脚踹得老板肋骨粉碎,死猪一样摔在地上。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听见了清脆的上膛声。

    柔蜜色的指腹堪称温情地抚过Luna A2霰粒子枪,枪管粗厚冰冷。

    ——它曾是薛少爷送给他的小礼物。

    “锁门。”他昂了昂线条锋利的下颌,吩咐外面的秽手。

    大门应声而落,没带武器进来的人们彻底慌了。

    “你想干什么!我们都是高层要员,你不会蠢到把我们锁在这要挟我们吧?”

    缪寻觉得好笑,就哧哧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砰——!!!”血花炸开,是薛少爷祭典上盛开的第一道礼花。

    他走过去,踩住尸体笑得灿烂:“我认识你,你和薛放在新闻上吵过架,你还骂他无耻装君子。”

    “砰砰——!!”

    先开枪,再回答问题,这是一种好习惯:“我不会要挟你们。”

    他说着,徒手从尸体脖颈残忍拽出一张“小绿卡”,转头轻巧地喊:“给我拿个盒子来。”

    佣兵恭恭敬敬捧到他面前,他晃了晃指头,漫不经心丢进去,金属和纸盒子碰撞,细小的“咔嚓”一声,却吓得人神魂颤抖。

    他们对小姘头阐发了种种不堪想象,但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死了向导的哨兵,哪还会有理智可言呢?

    “我啊,年纪很轻,所以记性也好。”

    谁嘴臭,编排过少爷几个字几句话,骂得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很公平。”

    骂了几个字,就要挨几颗枪子。

    子弹管够。

    没办法,谁让少爷宠他?不仅送了组织,送了枪,还买了个军.工厂给他玩。

    那惹人觊觎的漂亮鳏夫“唰”一声拉开棺材盖,金灿灿的子弹铺满整个空间,代替死去的爱人,成为他手中肆意妄为的火力,横扫整片灵堂。

    灵堂变成了新的葬场。

    过多的血浸湿了鞋袜,剩下的几个人已经被吓疯了,趴在尸体中间猛得磕头:“薛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别杀我,别杀我!!”

    小姘头提着滴血的枪,站在他面前。

    “别磕,我嫌脏。”那倨傲冷漠的神情,竟有几分神似薛放。

    他抬起头,惊恐得睁大眼睛,仿佛在看人间恶魔降临。

    青涩的容貌沾了温热的血,变得昳丽无比,仿佛真是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夺人魂魄。小姘头歪着头朝他笑了笑,举起过热的枪口,按下扳机。

    …………

    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面扑来,呛得人眯起眼睛。

    容老爷的轮椅缓缓驶进去,墙角整齐堆放着尸体,始作俑者正靠在棺材旁,满目漠然地擦枪管。

    看见老爷进来,缪寻转过身,朝他深深鞠一躬,角度和礼节都精准到位。

    这是作为“秽手”的领袖,向老家主的示意。

    轮椅碾压过碎烂的血肉,容老爷说:“薛放教你教得不错。”

    这是他进家四年以来,容老爷第一次真正出口夸赞。也是15天来,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他再鞠一躬,脊背笔直锋利。

    这次是作为薛放的配偶,向长辈表态。

    但他转过身去走到垫子上,小心捧起大少爷的遗像时,腰脊却深深曲起。

    黑色西服勾勒出他的腰部曲线,秽手的佣兵们才惊觉,不过短短半个月,这个疯子已经快瘦脱了形。

    容老爷瞥向他那身西服,尺寸不够合身,珍珠贝母扣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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