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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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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盐焗之猫 2 不用付钱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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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仆贴心给小院掩上门。

    为了不影响小哨兵的心情,薛放一直避免在事后出现。

    可是今天……细腻的雨水朔进廊下,木质地板洇染开深色水迹,贴着墙边一路走过去,尽头的少年睁大杏眼,扶着门框晃动站起,两道视线相交时,像扯开的弓弦,“嗡”得死死绷紧。

    趁着黯淡的天光,薛放扫了眼少年,猫一样灵动的长相,与圈内人格格不入的高地异族轮廓与肤色,脖颈与手腕纤细,是还未长成的半熟样子,让薛放无故想起一句远方星际的谚语:

    ——酸涩半熟的脆桃,最适合磨牙。

    “你是谁?”

    少年眼神动荡。

    薛放正要回答,少年却紧紧地打断:“是,是来给我治疗的心理医生生吗?可不,可不可以多付你钱,陪我一会会。”

    说完,缪寻掐紧手心望着他,等待回复。

    薛放心头被轻轻揪了下,酸酸地,叫人心软又不忍。

    “不用付钱,”薛放将他带进屋里,“我在这里陪着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

    男人跪坐在一旁,细心揭开被褥,让缪寻躺进去。

    缪寻抓着被边,怔怔望着他眉目俊秀的侧颜,心底悄悄掀起细细的波浪。

    为什么又来了呢?

    不是不想见他吗?

    那么多次了,他也没有说过拒绝,就是不肯揭开他的眼罩给他看一看。

    可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缪寻转了个身,背对着薛放,磕磕绊绊问:“你以后还,会,会不会再来?”

    “你希望我来吗?”

    “……”

    理解少年羞于回答,薛放告诉他:“还会来的。”

    缪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假装不认识男人。可他下意识觉得,或许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更好,因为……

    “你能不能,能抱抱我吗?”

    身后一阵沉默。

    缪寻的眼睛有些发热,他并不是孩童,说出这种要求需要顶着难堪的羞耻。他的脑袋低到了胸口,埋进被子里,“抱我一下。我很痛的。”

    一声轻轻叹息,随之等到的是今日“缺席”的拥抱。

    这是卑劣的手法。利用对方的愧疚心和同情心来获得一点点安慰。缪寻唾弃自己,可即使不承认,他也着实贪恋那点温暖,可笑又可悲——

    他想要的关心,居然是从买下和利用他的陌生男人那里汲取的。

    有总比没有好。

    缪寻偷偷抹着眼睛。

    ————————

    周二,周四与周六开始逐渐变成值得期待的日子。

    缪寻与“向导医生”的相处,比与“小黑屋坏蛋”的进展快得多。

    或许是因为受到精神掠夺时,漆黑一团的视野里有了可想象的一张脸,缪寻觉得被使用的过程没那么难熬了。

    熬一会,再撑一会……出去了就能和向导一起吃饭聊天了。

    “向导医生”是儒雅贴心的男人。温柔又会照顾人,说话做事都很妥帖,缪寻喜欢他过来。

    缪寻是个小结巴。

    他从小到大,一开口就会遭到异样眼光,同学的嘲笑没少受,久而久之就变得孤僻而沉默。

    逝去的母亲决定离开时,缪寻央求要和她一起走,对方却神情复杂地说:“我不能把这样残缺的作品带给他看。”

    她说他是“作品”,残缺的作品,这很符合那个艺术家母亲疯狂的秉性。

    缪寻表示理解。

    他留下来,孤独度过了童年和少年,奢望着女人还记得自己,某一天会回来看看他,而等到的不过是一则死讯。

    听说是病死的,死在爱人的怀里,走得很安详,没有什么留念的。

    缪寻安慰自己,或许她在死前想起了自己,只是来不及喊他去病床前看看。

    后来,他听苟云说,母亲在那边收养了一个孩子,床前一直有人照顾。

    缪寻:“哦,那,挺好的。”

    之后也没有人来安慰他。

    葬礼上,他还是为女人流了泪。

    虽然她不算个好母亲,可她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耐心听他结结巴巴说了什么的人。

    “向导医生”也是。有时候他吐字不清,对方从来不会打断他接过话头,也不会丧失耐心。会等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再温和给予回复。

    假如“向导医生”一直是“向导医生”就好了。在小黑屋里边道歉边无情压榨他的男人,他也可以当作不存在。

    某个周四,缪寻在去上学之前问:“我今天还,还能回来吗?”

    薛放的黑眸转向他,真切问:“你不想回家?”

    “也不是……”他不想去常务官那里挨打。

    “我和苟云联系一下,之后给你回复。”

    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缪寻去了学校,十分钟就要看一下终端消息,直到放学时看到门口的飞行器照例来接,他才狠狠摁灭了电源键,面无表情走上去。

    没关系。只不过挨神经病三个小时折磨,晚上回到家睡一觉,明天在学校糊弄一天,星期六又可以去向导家里了。

    被鞭打的途中,他就是这么翻来覆去想的。

    三小时后,他被血肉模糊地丢在路边。

    他摸摸口袋里的公交卡,系紧了外套,哼着歌毫无感觉地等公共空轨到站。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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