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意:“我像是被好好爱过的。就算身体破损了,心情倒还不错。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找不到家,但感觉这世界上肯定有人正在挂念我,说不定某天就会找过来了。”
薛放的出现,在他意料之中。
缪寻用手掌压低老男人的腰,让他舒服地趴在自己胸口,再从后颈沿着凸起的椎骨,一下一下捋过去,换得一声紧绷后放松的叹息。
这样的手法和效果,仿佛刻在缪寻骨子里。
曾几何时,或许也有人这样,一遍又一遍,把他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安抚。
他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会整夜不睡觉,看守在他身边。
不论做了什么噩梦,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是稳定而持续的安全来源。
是谁呢……
那个让他坚信不移,安稳平静的人……
“你来之前,我还以为会是个温柔的大姐姐,没想到会是你。”缪寻故意揶揄着。
“我怎么了?我不温柔吗!”薛放低声抗议。
“你那张一看就很擅长吃人不吐骨头的门阀精英脸,”缪寻捏捏他,笑着说,“看起来就像个冷血恶魔。救我的星盗组织觉得你太奸诈,整天密谋想暗杀你。你把帝国从上到下的人都得罪光了。”
“那不是更好吗?”大龄向导又开始蠢蠢欲动,“你替全星际公民为民除害,把我办了。”
“不要。”
“为什么!”
“我比较倾向于和冷血恶魔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也可以正在进行时。”
缪寻关掉小台灯,躺得舒舒服服,抱住薛放,“啊……果然好热。反正都没契合度,就这样交流感情吧。”
“?这样!”就这么僵持住吗?
缪寻真诚问:“你可以的吧?”
“我……”薛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行吧,你就是爱折腾我。”
缪寻咬着他耳廓,小声说:“我也只能折腾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