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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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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遗忘电台 要薛放舔舔才能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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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身上的鞭子,“背对墙,压低腰,站好。”

    残忍揭开刚长好的伤疤,一遍又一遍,用苦痛作为钢刷,反复洗刷“猫”的大脑,直到他颤抖着血淋淋的脊背,将行刑者的名字刻进灵魂里,永生无法磨灭。

    玥萨认为,这是比“爱”更纯粹更深远的情感,令人陶醉发疯,不可自拔。

    他热爱用这种方法占有他的小猫咪。

    缪寻沉默着褪下衣物。在玥萨眼里,那是无法违抗的条件反射,对“容放”天生的顺从与容忍。玥萨既得意,又感到恶心。

    ——你到底在对谁臣服?!

    一边对薛放承欢讨好,一边对我隐忍顺服。嘴上骂着冒牌货,还不是乖乖听话脱下衣服?

    这么便宜廉价,谁都能上手。

    “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骨子里有受虐倾向。你喜欢被打,弄出血,疼得骨头酸软,更喜欢被链条拴住,被牢牢控制在手心。你想从中找到活着的感觉,寻找安全感。这些,除了我没人能慷慨给你。”玥萨的鞭子缓慢顺着“猫”的脊梁下移,行迹蜿蜒,经过每一条伤痕。

    多么美丽到让人窒息的痕迹。精致的皮囊,造物主得意的杰作,在牛奶蜜色的画布上狂乱作画,每一道“笔触”,都是他们曾经相处过的证明。

    他又看到了“猫”腿根的六道旧疤,心中不可抑制地颤起丝丝甜蜜。

    可怜的小猫咪,为他伤害过多少次自己。

    他情不自禁抚摸上去,感受伤疤在手掌下凹凸不平,就像“猫”对他的爱,凌乱固执,深植于躯体。

    “你想在哪儿写我的名字,我的……宝贝。”玥萨兴奋地颤起嗓音。

    缪寻玩转着笔杆,“唔……写在骨头上怎么样?”

    “骨头……”玥萨急促呼吸,“有点过头,不过是你的风格。”

    缪寻侧过头,眸光纯真而温热,“你喜欢吗?”

    一如当年那只和容少爷在逃亡路上缱绻相依的小奶猫。

    “喜欢。”

    圆珠笔钢头锋利,高速切割皮肉的刹那,飞溅起三米高的血液狂潮。

    “嘻……”血液浇淋,嗜血的“猫”纵情狂欢。

    即便哨兵能力被封锁,凭借军事级的战斗神经反应切割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还是如庖丁解牛,轻而易举。

    看到自己的内脏滚落在地板上,玥萨才骤然惊醒。

    他犯了个大错。

    小野猫漫不经心地擦着手,“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玥萨的嗓子咕噜出血沫:“什么……”

    “猫”昂起漂亮的脸蛋,绽开快乐的讽笑:“你和薛放都有同样的劣根性,一和我接触,就会丧失判断力。以前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你不管做什么都要专门和我隔开距离。因为啊,容少爷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猫奴,这是他最核心的意识,怎么可能不影响到你。”

    “你比薛放更怂更没用。本来躲在监视器后面让别人折磨我,还算聪明。”缪寻指了指脑袋,睥睨着地上的男人,“可惜脑子出了问题,非要和我单独见面。”

    从玥萨不带其他哨兵,独自走上这艘飞行器,他就已经输了。

    在一片恐怖绯红的视线中,杀人猫蹲下来,抱着膝盖俏皮地说:“你是不是很自信,以为我不会杀你。”

    玥萨惶恐地转动眼珠。

    “不是哦。就算是薛放,我也是想杀就杀。”

    当然,他不会对擅长自己伸出脖子给他啃并引以为豪的向导动手。

    缪寻哼着轻松的小调,拽出一根骨头,挑着眉毛歪着脑袋,在骨头上面写:

    ——鉴定完毕:赝品。

    玥萨用仅剩的力气发出断续的惨叫,“啊,啊啊啊——”

    缪寻不耐烦了,“不要乱叫。你真的很吵,是不是把你变成哑巴才行?”

    他把玥萨的骨头塞进玥萨吐着血块的嘴里,捅穿那道喉咙。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纠缠在他身上的噩梦,终于震破了。

    如此简单快速地结束,让缪寻一时间还有些没缓过劲。

    这就完了?

    他在小吧台开了一瓶胡椒汽水,坐回驾驶台,低着头把焦糖色的透明液体倒在自己腿间,拼命搓揉。

    被别人碰过的地方,要清洗干净。

    搓了搓,他还是觉得心里别扭,好像被人用湿漉漉的手逆着摸了毛。

    我脏了。要薛放舔舔才会好。

    他下意识摸摸锁骨,那里被一颗银色钉子覆盖,浓艳如残血的徽记消失了。

    打了阻断钉,变成普通人。本以为明天早上就能重新长出徽记,现在看来……

    缪寻冷漠地瞄了眼正在追踪的航程线路图,他们离帝都星已经很远。飞行器上的主动联系通道全部关闭,跨星际航行时终端没有信号,只剩下一个老式公用电台,只能传声,无法收到回应。

    他打开了电台,边嘬着剩下的可乐,边饶有兴致问:“喂,么西么西,有人听得到吗?如果有的话,可以帮我联系一个人吗?”

    宇宙浩渺,星辰沉默,在空空荡荡的星际空间里,“猫”的电台,寂寞航行。

    没有回声,他就唱起了歌,随意变调,任意切换,往往唱了这一句,就转到下一首歌。

    他的声音在无人的电台频道里悠然播放,直到附近有一架经过的商用运载船,切广播时经过了这道电波,被沙哑的歌声吸引了。

    仿佛热水烧开时冒出的小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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