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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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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租借猫猫 疯狂秀恩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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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直接去门口等那老不死的出来,免得他像上次一样耍赖,占坑不尿还死活不走。”

    引导人出于尊敬,一直走在薛放前面。薛放目不斜视,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万分熟悉,不管经过什么房间,看到了什么可怕恶心的事,都没有多看一眼。

    “那就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嗯?门怎么开着!”引导人惊叫一声,往里瞧见了漫天血光,“啊!!有敌——”

    他还没来得及报告,薛放的精神攻击轰穿了他的屏障,他瞬间倒下。

    薛放踏过他的身体,往里看了一眼,四处是血肉,根本找不到一块整的,缪寻不在。

    他担心极了,往地上寻找,发现了拖曳的血脚印,顺着宽敞华丽的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晃悠,每间屋子都一片惨状。

    华丽的金丝梨花木柜子里摆着镶金的神经插卡器,造价昂贵的“小绿卡”在这里像便宜的白菜,乱七八糟丢在抽屉里,上面粘着不同类型的标签:

    【小绵羊,15岁,3小时,白皮卷发】

    【老牛,35岁,20小时,脏,厕所清洗】

    光是看关键词,薛放就头皮发麻,脑补出那些受害者们受难后,被割掉意识存储器,洗洗干净,放在这里当娱乐品继续亵渎的样子。

    连死后都不放过他们的灵魂。

    ——原本是为人类医疗发展贡献而发明的“小绿卡”,早就成为了宣泄肮脏欲念的工具。

    到了最后的休息厅,薛放在室内小型喷泉上看到了他的“猫。”

    喷泉有三层,最上面是爱情小天使雕塑。缪寻坐在第二层,被不断流下的水浇淋着,身上脸上的血顺着水流染红了外套。

    他整个人透湿,居然毫无所觉,晃着光裸的小腿,神情厌厌,从鼓鼓的口袋里掏小糖,咬开包装,嚼两下就吞进去。

    他是杀光了整个一层的人,跑到喷泉这里坐着冲洗的。

    疯癫又诡异。

    薛放走过去,站在他下面舒了一口气,抬起脸高兴地问:“从哪弄得糖?”

    缪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瞬间认不出他是谁,但觉得挺熟悉,也没有动手,只是冷冷指了指远处的柜台。

    薛放转过头,才发现服务台里面堆了满满当当十几具尸体,像过期的冻猪肉,整齐码放。本来室内点了玫瑰熏香,现在却是甜腻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到这一幕,他没觉得可怕,更不觉得缪寻过分,反倒心里稍微安慰:幸好缪寻有自保能力。

    “下来吧,我们回去。”薛放朝他张开手臂。

    缪寻摇摇头,低下脸,自顾自把吃剩的小糖纸叠起来。因为湿透了,玻璃纸很滑,叠了半天也叠不成一个,他依旧十分固执地尝试。

    薛放索性爬进喷泉里,半边身子都埋在水里,冷水彻凉,他拨开水流,向中心的小野猫靠近:

    “家里也有糖,比这里的好吃,我们回家去,你这样会着凉的。”

    走到“猫”正下面,吊在半空的脚,正好踩中男人的肩膀,不许他再靠近。

    薛放掏出终端递给他。

    缪寻困惑地接过去,倒腾了一会,好像刚学会打字,“去谁家?”

    “我和你的家。”

    “我不去,我在等人来接我。”

    薛放窒住了,他的胃在翻涌,铁锈味不断冲上嗓子,模糊了声音:“我,我来接你的。”

    “啊,”小野猫轻呼一声,绞紧了手里的糖纸,捏地哗哗响,腼腆羞涩低下头,一手撑着喷泉陶瓷面,一手打字,乖巧地“嗯”一下:

    “那就是你,我在等你来接我。”

    别的小猫都有人接了,就剩我了。

    薛放眼睛酸涩,颤着声说:“对不起宝贝,我来晚了,回去补偿你。”

    小野猫跳下来,扑倒了他,“要怎么补偿?”

    穿着泡水大衣的“猫”很重,薛放把他抱出喷泉,“猫”却挣扎自己下来走。

    “什么都行……想要什么都给你。”

    缪寻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

    方形,冰冷,割手。

    一张小绿卡,写着他的名字,是从柜台里找到的。

    他的意识混乱,可他看到那个柜台时,就知道里面有东西在呼唤着他。

    是什么呢?

    可能是他不堪的过去。

    他俩拉拉扯扯又互相依靠着走过满是血污的走廊。

    走出去,赞卡居然等在门口。她看到缪寻靠着薛放的样子,明显吃了一惊,脸色冷下来:

    “他的状态很不正常。”

    薛放冷哼,牵着缪寻走,“对,没有如你所料的歇斯底里就是不正常。”

    赞卡小跑着追上他们,喘着气,据理力争:“这不是他,缪寻不是这样的。”

    “哪样?”薛放讽刺地回望她,故意抬起十指相握的手,“这样吗?”

    赞卡气红了眼睛。

    薛放变本加厉,唇边噙着冷笑,“还是这样?”

    他捏起小野猫的下颌,亲在“猫”湿冷的唇上,在赞卡看来,就是居高临下玩弄宠物的施舍。

    小宠物红着脸低下头,小口小口抿着唇,好像在尝主人的信息素。

    赞卡崩溃似的喊:“你这个无耻的向导!你把他变成了什么样!肮脏卑鄙!”

    男人骨节修棱的手,青筋微微突起,在停机场的顶灯下,显有一股寒酷的冷白色,却堪称温柔地抚上青年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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