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芝洲不置可否,扭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脸庞上,双颊酡红,像是三月的春色,令人流连其中。
下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贺芝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抚摸上了他的脸颊,他眨了下眼,将手从脸颊移到额头上,很是自然地问:“早上的药喝了吗?”
“没有,真没什么事,这不是正常体温吗?”简灵淮也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你看,你的也差不多嘛。”
这时,楼上的房门打开,贺楠带着哭腔说:“呜呜呜叔叔,我做噩梦了……唔,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一愣,才发现按着彼此的额头的动作实在是很……傻。
“你们在玩过家家吗?那种扮演医生病人的游戏?”贺楠问。
两人同时松开手,贺芝洲起身上楼,将贺楠带回了房间:“去睡觉。”
贺楠: “我怕,你陪我。”
贺芝洲:“好。”
房门关上后,客厅就剩下一人。
简灵淮瘫坐了一会儿,摸了下胸口,刚刚这里好像剧烈地跳了一下,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原主的执念又要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