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重新打量起顾雪岭那张白净漂亮的脸,须臾后,他点点头道:“难怪,你一与他的确相似。多年不见,原来他还活着。”
??“我舅舅自是没有被关在无边海底。”顾雪岭意有所指道:“这些年来左使与蛇妖王勾结,四处帮我舅舅宣扬他的惨状,也是费心了。”
??“蛇妖王在妖族做的事我倒是不清楚。”姬如澜为自己喊冤,“我与她只是单方面联络,我在天道盟潜伏,她在妖族同我接应罢了。”
??闻言众人有惊有疑,纷纷议论起来。
??见到众人这样的反应,宣陵大抵猜到顾雪岭要做什么了。与他同样想到顾雪岭的目的的还有几人,妖族的长老与妖王,也有天道盟的人。
??但一有一个问题姬如澜避而不谈,顾雪岭只得再一次问起。
??“我适才一故技重施,打算同对付贺枫那样对付易连修,竟是无用。”
??姬如澜笑道:“既然妖主这么想知道,在下告诉你一也无妨。”他望向已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贺枫,“当年我初练摄魂术,你一舅舅白牧遥是我第一个练手的人,之后便是贺枫,不过夺魂钉到底太麻烦了,我根本无法远离贺枫,一旦离远我就无法控制他,还得为他寻各种各样昏睡不醒的理由,若非他这身份还能利用,我早就放弃他了。”
??姬如澜假意叹气,“夺魂钉破绽不少,他时而会清醒过来,那时我就不得已在打入一枚夺魂钉,时至今日,他这副身体早就废了,神一魂也被我捏碎了,我才一能牢牢控制住他。”
??他说得轻巧,却气得傅云海等虚仪天的人面色铁青。
??姬如澜视若不见,接着道:“后来我发现教我摄魂术那个老一鬼藏了私,我费劲找到下半本功法,练成之后,正巧太渊无极将凌云霄的求助信送到虚仪天来,易连修帮忙把信送来的途中让我看见,我就用他练练手。”
??顾雪岭问:“所以,易连修并未中夺魂钉,而是被更高深的摄魂术控制。你一那时也顺道把信换了,再让易连修帮你一除去凌云霄,是不是?”
??姬如澜幽幽看着他,“妖主的疑问可真不少。不错,的确是这么回事。不过易连修之所以会让我顺利控制,是因为他早已陷入心魔。”
??“心魔?”顾雪岭面露困惑。
??“他十分看重他那师兄林靖玄,将他当做父兄,人死了,他可不是恨得生出心魔了吗?”姬如澜厚颜无耻道:“我还帮他压制了心魔呢。”
??听到这里,虚仪天的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这么看来你还做了好事。”顾雪岭心道一声无耻,又问:“这么说来,当年逼死我师叔祖都是你一手策划。那林靖玄又是死在谁手里?”
??姬如澜笑道:“死在谁手里,妖主不是猜到了吗?”
??顾雪岭点头,“是你。”
??姬如澜只是笑,并未回答。很多时候,他都是个极聪明的人,他不会猜不到顾雪岭问他这么多是要做什么,于是他并不会将真相悉数道出。
??不过这样也差不多了。易连修已被控制,信也确认是被换了,易连修又是被控制后逼死凌云霄的主犯,这些线索足够让人拼凑出真相了。
??顾雪岭却还有个问题。
??“我不懂,你一为何要毁了天魔宗。天魔宗的覆灭是你一手造成,你一为何又要对妖族与天道盟下手?”
??姬如澜眸中略过诡异的光芒,“难道魔子没有告诉你一真相?”
??顾雪岭警觉起来,“他只说过,魔主打算除了你一,在那之前,却先被你所害。我知道你一是在报复他,可天道盟和妖族又同你一有何仇怨?”
??姬如澜仍是笑,“兴趣罢了。”
??顾雪岭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暂且作罢,叹道:“可惜了贺枫,也可惜了我师叔祖,临死仍背着勾结魔宗残杀同仁的罪名,含恨而终。”
??姬如澜道:“你一其实是想说,可恨玄天宗分明无辜,这将近六十年来,因为我的挑拨被同道打压欺辱,背了污名有苦说不出。最惨的就是你师叔祖凌云霄,分明是昔日正魔之争时的降魔之首,为天道盟出生入死,最后却死的那么惨,甚至死后多年,还要被他曾经用性命保护的同道嫌弃唾骂。”
??话音落下,天道盟众人中有唾弃过凌云霄的人连头都不敢抬起。
??偏生顾雪岭还真点了头,赞同道:“不错。如今真相是已大白,可些年来打压玄天宗的人那么多,谁又该为我们受过的苦难负责呢?”
??姬如澜摸摸下巴,当真认真思索起来,道:“不是有句话说了吗,法不责众。届时天道盟应当会用这借口搪塞你一们,妖主,不如你一带着玄天宗回万妖宫得了,免得被人欺辱。”
??这话听到天道盟众人皆是怨愤地怒瞪姬如澜,无不在心底痛骂此人唯恐天下不乱,到了此时此刻,竟还当面挑拨天道盟与妖族的关系。
??顾雪岭心里也有股怨气,“我倒是想。”
??萧珩恨声道:“我师父已走了那么多年,就是真的有人来道歉,他早已魂飞魄散,也听不见了,诸位前辈的歉意,我们想来是受不起的。”
??而身为玄天宗现任宗主,南宫清心里何尝不怨?
??听完顾雪岭与姬如澜的话,他便知今日之后,玄天宗和凌云霄都会被正名,沉冤昭雪,而他张了张口,到底什么都没说。他只担忧自责地看着顾雪岭,他现在的立场还是两族罪人,哪怕玄天宗已洗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