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废灵根,其实还是能修炼,不过一到底是比旁人慢了一些。只不过一顾雪岭应该不是真正的四灵根,要不是前世见识过一顾雪岭后来化龙后妖魔道第一人的实力,又清楚这些年南宫清一直在欺瞒顾雪岭他本身的实力,宣陵或许会真的认为这是能助他修炼的丹药。
??思及此处,宣陵纵使不愿意怀疑南宫清的用心,也不得一不多问一句,“师父给你一的?师兄,这药师父从何一处寻来的,你一服了多久了?”
??顾雪岭道:“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前几年服过一此药后,修为确实在慢慢增长,现在也已经筑基了。”
??“几年前就在服药?”宣陵闻言心下大惊,突然有了一个不大好的猜想,他看向顾雪岭手里的药瓶,“师兄可不可以给宣儿看看这药?”
??顾雪岭本是不想给的,这药他只剩下一粒,每一年,南宫清会给他四粒丹药,让他每隔三月服一粒,而去沧海后他不小心掉了一粒,便只剩下最后一粒,还没来得及服下,后面出了那么多事,他便将这丹药给忘了。
??可现在南宫清失踪了,他给顾雪岭留下的药算是一个念想。
??顾雪岭便留着最后一粒丹药,时而拿出来看看,昨夜睡不下,他便看了许久,竟是忘记收回去了。
??“宣儿上山那年我就在吃了。”顾雪岭犹豫片刻,见宣陵坚持要看,便只好将一药瓶递给他,还谨慎叮嘱道:“只剩下一粒了,你一别乱动。”
??“我知道。”
??宣陵的神情莫名地认真起来,快速将一里头仅剩下的唯一一粒丹药倒到掌心,二指捏起,嗅了嗅药味。
??“这丹药也不太好吃。”顾雪岭目光就没移开过一那枚丹药,眼巴巴的模样,生怕丹药让宣陵给弄丢了,“师父说,这丹药大抵是有一些副作用的,故而服药后,运功时偶尔会有些不适,至于服药时丹田不适,则是因为药效之故,在为我扩展丹田灵脉。”
??“如何一不适?”宣陵问。
??顾雪岭悄悄揉了揉丹田,不知道为何宣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一严肃起来,比师父有时还凶,吓得一他老一实招出,“丹田灼痛,有时长达几日。”
??宣陵的脸色唰地一下黑了,他大抵已清楚这药是何物了。
??时至今日,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从他上山那一年,顾雪岭就有着练气大圆满的实力,这几年非但没有寸进还退步了,一直停留在练气九层。
??宣陵慢慢将丹药放回去,深吸口气,才稳住自己的语气,没有太过激动,“南师叔知道这丹药吗?”
??顾雪岭摇摇头,不安道:“师父说,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竟是如此……宣陵轻叹,神色忽地凝重下来,望向顾雪岭,“师兄,我有一事要告诉你一,你一听了,不可过于激动,也绝不可再服用此药。”
??顾雪岭微蹙起眉头,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怎么了?”
??宣陵本想瞒着顾雪岭,南宫清是为谁重伤,因何一失踪,他心知肚明,也不忍心伤了顾雪岭与南宫清之间的师徒情分,更伤了顾雪岭的心,可转念一想,顾雪岭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师兄一心想要重振宗门,完成南宫清的心愿,他为此入道,这便是为道心,却因为南宫清的欺骗屡屡受挫,他也从未放弃过一修炼,但他也是真的绝望过一,他那时的痛苦,南宫清会不了解?宣陵也在为过一去的顾雪岭心疼。
??顾雪岭等了半晌没等到回答,反而见宣陵脸色越来越差,忙握住宣陵的手,“宣儿,你一心口又疼了吗?”
??看着顾雪岭至今还不知情,日日夜夜为南宫清担忧,宣陵心生不忍,轻轻摇头,他挣扎了许久,终是叹道:“师兄,这丹药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