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师父给钥匙。”
??“好啊!”罗旬快速点头,赶苍蝇似的摆手道一:“那你快去,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一,我在这里一根本就无法修炼,我真的很一难受。”
??宣陵静静看了他好一阵,最终还是将心头的困惑一点点都藏起来,收起灵剑便要离开,可这时一直安静伏在肩头的一点金光徒然冲进了栅栏内,快如闪电,带着几一分凌厉杀气,宣陵眼睁睁看着,眼底涌上几一分惊讶。
??认师兄为主的灵器,不可能会伤害与它定下神魂契约的主人。
??湛露的确是为袭击而来,罗旬猝不及防下,正面被一道一灵力猛地撞到眉心,顿时浑身一震,几一乎要将他的元神震出来,他倒吸口气,匆忙中捏住那一点水滴似的东西扔出去,而后捂住眉心上已溢出血色的伤口,疼得连呼吸都在轻颤,“又是这个东西!”
??从湛露的突然袭击到被拍到墙壁上,不过一是一息之间,宣陵同样没时间反应过一来,他回头看去时,湛露刚才那一击似乎已经用尽了积攒了半宿的所有灵力,此刻掉落在地,它一试图飘起来,很一快又光芒熄灭掉了下去。
??罗旬咬牙忍住神魂与眉心的剧痛,恼怒之余也有些后怕。
??好险那小东西没多少灵力,就算撞到要害,也没法将他的元神撞出来,但识海仍是收到损伤,他察觉到识海里另外一团昏睡的元神也被惊扰得动了动,几一乎同时就将其压了下去。
??缓了许久,罗旬扶着栅栏站起来,他再抬头时,很一快便发觉外面那小师弟看他的眼神已不同了。或者说,是失去了一种名一为信任的东西。
??“师兄……”宣陵捡起了灵气用尽的湛露,紧握在手心里一,面上已什么表情都没了,他就这么静静看着栅栏里的人,“我师兄在哪里?”
??“怎么一个个金睛火眼的……”罗旬低骂一声,抬手抹去眉心伤口滑落的一滴血珠,面上的伪装快速褪去,而后整张干净如玉的脸被戾气缠绕,眸光阴沉,时而闪过一点血色,“死了,他要不死,你师父能把我关在这里一?”
??宣陵恍然醒悟,是啊,若不是师兄出事了,这个极有可能占据了师兄身体的人,又怎么会被一向宠爱师兄如命的南宫清关在这里一呢?
??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深沉的愤怒与被欺骗的耻辱。
??宣陵目光沉沉,“你才是魔子。”
??“倒是挺聪明,没错,我就是魔子。”既然已被戳穿,对方又是个无用之人,罗旬无需伪装,嗤笑道一:“现在知道自己被骗了,很一愤怒吧?你师兄也死了,看得出来,你也挺在乎他的,你这么想想,是不是更伤心了?”
??罗旬幸灾乐祸地笑道一:“愤怒伤心就对了,不过一你的这些情绪全部都是多余的,你又杀不了我,更救不回来顾雪岭,你就是这么没用。”
??“……住口!”宣陵咬牙道一,一双琥珀眸子几一乎数间通红,是气的,可心里一又有个声音在赞同罗旬。
??没错,他就这么没用。
??若无前世的时势,也无前世的巅峰实力,他算得上哪门子仙道一首席?一个妖修,为了护住妖族最后一点血脉,混进人修里一企图诛灭妖皇……
??宣陵曾亲眼确认过妖皇的死亡,当时他是庆幸的。而现在,魔子告知他顾雪岭真的死了,他整个脑子都空了,而后才是不信任,也不肯信。
??“你骗我。”宣陵手中化出长剑,直指地牢中的罗旬。
??剑锋锐利,却不如前世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宣陵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连这一道一栅栏都无法撼动。
??“再问你最后一遍。”
??宣陵费劲力气才让自己稳住声线,他看着眼前被魔子占据了的熟悉的脸,沉声道:“我师兄呢?”
??那饮冰剑锋确实锋利,削铁如泥,剑气也足够凛冽,在这个年纪,这个修为看来,宣陵的剑已练得小有造诣,但在罗旬面前还不够看,况且还隔着一道一他无法逾越的栅栏。罗旬原本是恨极了这个困住他的地牢,现在看来,这个地牢又成了他的护体结界。
??罗旬好笑不已,带着几一分嘲讽,展开一双臂道一:“你就是杀了我,你师兄也回不来了,这个身体已经被我占了,你要是想杀我,就来啊。”
??宣陵瞪着他,端着剑的手在抖。
??罗旬有恃无恐,还为自己如今的困境沾沾自喜,他抚掌讥笑,“看来你现在什么也做不成呢,那该怎么办呢?回去磨砺你的剑,再来杀我吗?”
??宣陵握紧剑柄,用力到指节泛白。
??“趁我现在也出不去,你好像还是有机会的。”罗旬目光怜悯地看着宣陵,“回去吧,日后,再想方设法用你的剑杀了我为你师兄报仇。”
??宣陵眉头紧锁,周身寒气四溢,却无法伤到牢房内的罗旬丝毫。
??忽地,一道一冷厉剑光略过。
??宣陵直觉虎口发麻,握着剑的手不由一松,长剑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之同时响起一声怒喝——
??“果然是你!”
??灵剑回到太渊无极手上,南宫清在他面前快步走来,将宣陵推开一,在千机锁前检查了许久,而后看了看牢房里的罗旬,这才松了口气。
??宣陵就知道,让厉阶变成云鹊儿将南宫清骗去后山这个拙劣的计划很一快就会被看穿,但现在,他看见南宫清来了,脸上已没了早上的锋芒。
??宣陵甚至连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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