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故意慢悠悠地拨开脖颈上略显凌乱的长发,将那越发惨烈的淤青露出来。
??果然,见南宫清气得火冒三丈,罗旬更是乐了,笑道一:“他在哪里,你应该也很一清楚才是。”
??南宫清在掌心中抠出数个血印,这才稍稍冷静下来,“魔子,你要怎样,才肯将我的岭儿还回来?”
??“看来顾雪岭有个好师父啊,不过一可惜了,他命不太好。”罗旬假模假样地感叹道:“我还是那句话,放了我,我活着,他就活着。”
??“你休想!”南宫清断然拒绝,更多的话还没说出,便听大殿上头传来几声急切的呼喊,他抬眸望上看了看,再怒瞪罗旬一眼,甩袖而去。
??罗旬撇撇嘴,不以为意躺回去,翘起腿枕着手臂继续补眠,边感慨道:“这具身体真是太弱了,小小年纪,怎么就带了一身伤病呢……”
??若南宫清在,此时肯定要回一句你以为这是谁下的手?
??自作孽,便先自己受着吧。
??南宫清恢复机关,将书架上的竹简还原到原本的位置,完全遮掩住后面的机关,这才出去开一门。
??门外是云鹊儿,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仿佛火烧眉毛一样,一见南宫清,便急急开口道:“宗主,不好了,太渊师叔在后山出事了!”
??南宫清当下震惊,“怎么回事?”
??云鹊儿的声音急得快哭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师叔和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起来,还受了重伤……宗主,你快去帮帮太渊师叔吧!”
??南宫清二话不说就要出门,但踏出门槛时,又回头看了看。
??云鹊儿看在眼里,而后挤出哭腔,“太渊师叔打不过一那个人,宗主,会不会是易连修来了?”
??说起这个人,南宫清不再犹豫,关上殿门便朝后山而去。‘云鹊儿’急忙忙跟上去,却在离开一之前,朝远处正盯着的一抹白影点了点头。
??南宫清倒是不曾察觉,最近玄天宗遇上的事太多了,先有易连修逼迫搜山,如今还未曾离开一天誉城,他现在会出现在玄天宗,也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他打上门来,那太渊无极定然不是对手,顾雪岭固然重要,南宫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太渊无极出事。
??在二人走后,宣陵自角落处走出,停留在殿门前。
??整座后殿都有结界,宣陵进不去半步,但今天他一定要进去探个究竟,看看他师兄到底在不在。
??宣陵并不精通阵法,但懂得一力降十会,他召出灵剑,双手紧握,这阵法他只能硬破了,若饮冰也斩不破,再不济,他便化作龙身撞破。
??而这一剑落下,那结界也被震撼了下,却也仅是如此。
??宣陵试探过后,将全身所有灵力灌进灵剑里一,再一剑落下。
??那结界终于被劈开一一道一缝隙。但这结界是南宫清和太渊无极合力布下的,要全破了,便更困难了。
??眼看结界那道几一尺宽的缝隙就要自行修复缩小,宣陵收剑踏进结界内,打开一殿门便钻了进去。
??宣陵不是头一次进后殿,这并非南宫清的住处,但是南宫清用作处理宗门事务之处,偶尔也在此歇下。这后殿内很一是简洁,外间便是书案与几个书架,宣陵拨开素色纱帐进了内间,找遍了后殿,根本没找到顾雪岭。
??可若无人,南宫清又为何要撒谎?还布下了重重结界。
??宣陵心道一此地一定还有别的藏身之处,却是一时难寻。就在这时,他怀里一有什么东西跳动起来。
??宣陵怔了下,取出怀里一一只素色锦囊,锦囊里一亮起一点金光,正是湛露,他将放在锦囊里一的灵器湛露取出,小小一滴跃出他手心,颤抖着飘向书架的方向,宣陵惊讶过后,快步跟上。
??湛露最后停在书架上一堆竹简上,宣陵思索了下,将上面的竹简拿开,很一快,便见到藏匿其后的铜锁机关。
??宣陵心下暗喜,抬手轻轻扭动机关,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传来,似是齿轮转动的声音,不过一多时,书架移开一到一边,而墙上则出现了一道一门。
??湛露颤颤巍巍飞回宣陵手里一,一边跳动着,似要催促他下去。
??宣陵握紧剑柄走进密室,这是旋转着通往下面的石阶。
??宣陵刻意收敛气息,放轻步伐慢慢下去,地下密室并不宽阔,一眼看去,他便见到密室下面被玄铁栅栏隔开一的牢房,里一面躺着一个白衣的身影,宣陵眉头一紧,小心走过去。
??越是靠近,湛露便跳动得越是急促,而宣陵也看清了牢房里的人。
??那人向来干净整洁的白衣与发丝都颇为凌乱,宣陵见到这样双眸紧阖躺在地牢地面的顾雪岭时,心底是遏制不住的激动,同时也止不住担忧,他大步上前,靠在栅栏外喊道一:“大师兄,大师兄你醒醒,你怎么了?”
??罗旬也才合眼没一会儿,再次被吵醒,他烦躁不已抹了把脸,才扶着墙壁坐起来,却见外头来了个陌生一人,他看看那张年轻的脸,眼珠子转了转,而后略过一丝笑意,整理着衣襟慢慢站起来,淡声道一:“你怎么会来?”
??一时之间宣陵也看不出他与往日差别,他见顾雪岭身上颇为狼狈,尤其是衣衫凌乱不已,面容更是憔悴,忙道一:“大师兄,你没事吧?”
??听起来应该是顾雪岭的师弟,奈何罗旬不认识人,他微微低下头,避免跟这个少年有眼神接触,“我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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