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知道,恐怕会遭人耻笑。”
“所以,你一定要与本座为敌了?”温之玉瞥了游安莲一眼,话语里藏着不容错认的威胁。
黑衣狐裘美人站在跟前,以游安莲的习惯本该出言调戏几句,可是她却不敢造次。
温之玉此话一出,游安莲脸上淡定的表情登时僵了一下。手中折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言重了,哪能呢?我不过是跟温宗主开一个玩笑罢了。”
“江姑娘,你说是不是啊?”
江绮思瞧着眼前形势,发现游安莲根本就不是温之玉的对手,不禁有些丧气,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听到游安莲的询问,还特别捧场地鼓起掌来:“对!太对了!就是开玩笑!”
“其实我刚才也是开玩笑的!”江绮思一脸认真点头道,然后环顾四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诶,我忘了。大家聊了这么久,都累了吧?刚好今日风和日丽,我们不如一起到院子里赏花喝酒?”
游安莲当下便拍张附和,赞许道:“赏花共佳酿,不错不错!有诗意!”
“对了。”她忽然拿折扇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前几日我下山得了一坛上好的桃花酿。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她满脸微笑朝江绮思挥了挥手,动作敏捷地奔出门去,那速度快如闪电动如脱兔,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江绮思的眼前。
“等等……”
江绮思手臂徒劳地伸出去,连游安莲的一丝衣角都没摸着。
她望了望不见人影的门口,慢吞吞回头朝温之玉看去,半晌才眨了眨桃花眼,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微笑:“我……我也有东西忘记取了,我也回去一趟。”
温之玉拧着两道纤细的眉毛,神色冷冰道:“回来。”
江绮思深吸一口气,她偏不回去,温之玉还能杀了她不成?她转着眼珠子,嘴上答应道:“好呀。”
脚步却悄悄迈出门槛,然后趁着温之玉不注意,嗖地一声就溜了出去。
还没跑出一百米,人已经被温之玉揪住衣领拽回议事厅。
江绮思一动不动站在窗边,表情僵硬,宛如门神。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动不了。
被温之玉抓回来,还被她当做雕像定在这里,江绮思出离愤怒了。
她努力瞪着一双桃花眼,嘴唇里模模糊糊地骂着温之玉不是人。
温之玉神色淡淡坐在案桌旁,一手抚着小巧的金色手炉,另一手轻轻捻着泛黄的书页,听到江绮思嘴里不干不净的脏话,不但没有生气,嘴角反倒缓缓向上扬了扬。
江绮思蓦然瞥见,登时无语。
她越骂她,她越高兴?受虐狂吗?